一道閃電劈過。
窗邊的蘇暖被嚇的一個哆嗦。
而面前男人眼中那比閃電還森寒的光,讓她更是從牙齒到雙腿都在狠狠的抖。
“好久不見,我的未婚妻。”
伴着一道霹雷,男人那波瀾不驚卻陰冷入骨的聲音徐徐炸響在她耳邊,“出去野了三年,終於肯回來了?”
哪裏是她肯回來,明明是他把她抓回來的……
再說,她也沒有出去野……
她仰頭看着他的眼睛,努力穩着聲調,“深哥……”
他倏然打斷,“深哥這個稱呼,你也配?”
他緩緩扶住她的肩,十個指節漸漸加力,肩骨的碎裂感讓蘇暖疼的咬緊了嘴脣。
可她絲毫沒有求饒的意思,蒙上薄霧的目光始終倔強的看着他。
她的樣子似是激怒了他,他忽然把她重重抵在落地窗上,大手輕輕摩挲着她的臉頰,似笑非笑,“你做出這副委屈的樣子給誰看?八面玲瓏是你,心狠手辣是你,你以爲我還會對你心軟?”
話音未落,他便把她的身體反轉按在玻璃上,絲毫不給蘇暖答話的機會,隨着裙子破裂的聲音,她的身體也幾乎被他撕裂……
突然的劇痛讓蘇暖發出一聲悲號,看着她痛到扭曲的側臉,他沒有半分的憐憫。
他毫不憐惜的懲罰着她,就像她失蹤的這三年間無數個夜裏他血紅着眼睛想象的那樣,恨不得把她衝擊的魂飛魄散……
……
石沐謠……
那個溫柔如水善解人意的美麗女人啊……
蘇暖緩緩睜開眼睛,悽然一笑,“所以你抓我回來,是想我給她償命?”
她眼中滿滿的不屑讓江臨深怒火中燒,他滿眼憎惡的睨着她,大手幾乎把她的五官擠壓變形。
“你要是死了,去那邊再害她怎麼辦?我怎麼能讓她在那邊過得不得安寧呢?”他雙目猩紅,一字一頓,“所以,還是生不如死這個懲罰,更適合你。”
這樣的話,令蘇暖心如刀割。
五官被他捏的全部錯位,她含糊辯道,“是她自己跳江算計我,你卻信她不信我……”
他猛的一聲怒喝,“會有人蠢到拿死去算計別人?誰的命會那麼不值錢?你告訴我,啊?”
“可石沐謠她就是……”
“閉嘴!”江臨深低吼道,“那我媽呢?是不是我媽也是用死去算計你?是不是?”
他的質問讓蘇暖的心口一窒,而後便一個字也說不出,只是疼痛而難過的閉上了眼睛……
他忽然拖起她大步向門外走,像拖一隻無家可歸無力反抗的流浪狗。
她捂住身體絕望的喊着,“江臨深!我的衣服!”
他鄙夷冷笑,“你這種不知廉恥的人,甚麼時候也需要穿衣遮羞了?”
她的反抗和掙扎在他眼裏如同螻蟻,他忽然把她扛起,毫不客氣的扔向了車後座。
……
呼嘯的風聲響在耳畔,青翠的樹影山石間,飛馳在山路上的車子裏傳來蘇暖興奮的驚呼聲。
“又一個五連發卡彎被拿下!漂亮!”
“光速漂移!完美!”
“我深哥早晚有一天稱霸秋名山!”
她邊喊便側頭看着在這陡峭山路上輕鬆掌控方向盤的江臨深那張英俊的側顏,滿目的崇拜。
江臨深全神貫注的看着路況,脣畔卻揚起寵愛的淺笑,“小丫頭,就你能說會道。”
他是個不太愛笑的人,所以每次她把他逗笑的時候,她都會因他清揚好看的笑容花癡片刻。
……
往事甜暖。
她的笑意漸漸在脣畔綻放。
“我想你……”
她輕聲喟嘆。
深哥,我很想你。
想念那個時候的你,想念那個時候的我們……
忽然喉間傳來一陣疼痛,蘇暖猛的從幻境裏回神,眼前放大的是江臨深那張陰霾冷鶩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