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州殯儀館內,靈堂前,一位妙齡少女披麻戴孝跪在地上,雙眸泛紅,淚如雨下……
“哥哥……”
少女低聲嗚咽着,心裏無法接受這個現實,自己的哥哥正值壯年,從小習武,身手不凡,怎麼就會被人害死呢?
此時,一位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帶着幾個人走進靈堂,看到前方掛着的黑白遺像,不禁嘆了口氣。
來到女孩身邊,低聲開口:“夏小姐,你哥哥的離開我們很抱歉,也是我們集團的損失,董事長說了,殯葬費,加上您以後生活的所有費用,我們集團全額承擔,並且賠償二百萬精神損失費,這是支票,您收好……”
女孩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支票,抬眼瞪着他:“我哥哥是保護她才死的,她連親自過來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麼?”
“很抱歉,董事長還有個會議要開,所以……”
“我不要你們的錢,如果真有心的話,就讓她過來給我哥哥上柱香……”女孩打斷他的話。
“夏晴小姐,您這……”
男人話沒說完,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夏晴說不要,錢你就拿回去。”
這聲音有些耳熟,夏晴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太乙哥哥!”
眼前這個身材標準,面容俊秀的短髮男子,正是哥哥從小到大唯一的兄弟,秦太乙!
當年兩個人一同習武,當時夏晴年紀還小,只知道秦太乙武學天賦極高,遠遠超出哥哥夏武。
秦太乙來歷神祕,據說是個孤兒,以前練武的時候,都是和夏武兄妹喫住在一起,三個人的感情就像一家人一樣。
直到七年前,秦太乙突然神祕消失,夏武多方打聽也不知道他的下落,用遍了所有方法,都查不到秦太乙的一點蹤跡。
……
“太乙哥哥,你就別開玩笑了!”夏晴急的眼睛都紅了。
看段峯那個狀態絕對是活不了,那就麻煩大了!
夏晴已經失去了一個哥哥,可不想再失去一個了。
這個時候,段峯帶來的幾個小弟纔回過神來,開口道:“你,你別走!你殺人了!你跑不掉的!”
秦太乙不屑的笑了笑:“放心,我不會走。”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陣陣警笛聲,接着,幾名穿着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看到這滿屋紅衣人,他們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幾步,手摸向了腰間……
“你們是甚麼人!”
此時,秦太乙緩緩起身走到他們面前,甚麼話都沒說,從懷裏拿出一張紅色的證件,遞給了對方。
夏晴有些奇怪的看着秦太乙,也不知道他手裏拿的是甚麼東西。
只見他們看了一眼秦太乙給他的小本本,整個人馬上嚴肅起來,和秦太乙握了握手。
秦太乙回頭指了指地上的段峯,沉聲說道:“這個人想要襲擊我,出於正當防衛,我將他擊殺,監控錄像記錄了一切,你們可以調出來看看。”
他們微微一笑:“那麻煩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吧。”
“好的,你們稍等一下,我跟我妹妹說幾句話。”
“好,我們在外面等。”
……
百武堂內,死一般的寂靜!針落可聞!
秦太乙坐在正堂太師椅之上,宛若神明一般!面前近百個學徒呆呆的看着他,愣是沒有一個敢上的。
許久,下面響起竊竊私語的聲音:“怎麼辦?要不要通知師傅?”
“師傅這兩天心情不是很好,別告訴他了,我已經給二師兄打電話了,他正趕回來呢!”
“二師兄回來了?太好了!這小子快活到頭了!”
“二師兄一隻手就能打死他!”
所有人只有寄希望與二師兄,秦太乙雙眼微眯,這些話他聽在耳朵裏,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大門外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誰找死!敢來我們百武堂踢館!”
這聲音穿透庭院直奔內堂,振聾發聵!想必這一個內家高手!
幾分鐘後,一位皮膚黝黑,肌肉發達的,掛着一臉絡腮鬍子的壯漢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雷虎師兄!”
“雷師兄!你可算來了!這小子要拆咱們的館!”
“雷師兄!幫我們打死他!”
雷虎一雙虎目瞪着太師椅上的秦太乙,那是師傅的座位,甚麼時候輪到他來座!
再看秦太乙身後,百武堂的牌匾深深插進牆壁之內,見此狀,雷虎氣的直咬牙:“你個小王八蛋!拆我們百武堂的牌匾!今天你要是能站着走出百武堂,我雷虎跟你姓!給我下來!我來跟你過兩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