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從沒敢想過有一天身邊躺着的竟不是自己老公,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她只記得昨晚喝多了,迷迷糊糊的被老公帶進了房間裏,可現在是甚麼情況?
望着身上慘不忍睹的痕跡,腦子裏逐漸有了點印象,她真的做了對不起老公的事情!而且很瘋,還一次次的要着。
身邊的男人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了,那雙深邃幽黑的眸子此時正在看着林楚,嘴角忽然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猛然翻身把林楚再次壓倒在牀上。
掙扎中林楚不小心碰觸到他下面炙熱的東西,頓時明白了他的意圖,臉色一白,驚慌的喊道:“等等,等等……”
她接下來的話還留在嗓子裏,脣已經被吻上了,溫熱的舌尖一次次的撩撥她。
林楚真的快瘋了,哪怕自己拼盡全力去推身前的男人,但是他硬朗結實的身體彷彿蘊含着無比強悍的力量,很輕鬆的就把她的雙手按住,接着就是一陣猛烈的撞擊聲。
啪、啪……
羞憤,屈辱,林楚的眼淚下來了,但是男人非但沒有憐惜,那張俊美的臉龐還染着隆冬的寒意,薄冷的脣動了一下,“現在開始裝可憐了,忘了昨晚是誰非要賴着爬上的我的牀?“
“我沒有!”林楚帶着哭腔的喊道:“我以爲你是明宇,我沒想過會是別人,請你放開我,我要回家,明宇還在家裏等着我?”
“明宇?”男人的眼睛忽然眯了一下,“趙明宇?”
林楚不知道他怎麼認識自己的老公,但是男人似乎此刻更加的憤怒了,強大的撞擊簡直要刺穿自己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停止了,林楚整個人癱軟在牀上,除了不斷地喘着氣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一張支票扔到了林楚的臉上,略帶磁性的嗓音冷冷道:“回去告訴趙明宇別再自作聰明,這是最後一次!”
“滾!”林楚咬着牙齒,連看支票一眼都沒有就把它撕了個粉碎,這反而讓剛轉過身的男人眼裏露出了一絲複雜的東西。
林楚在酒店裏一直呆了很久,腦袋翻來覆去的想着一句話,自己出軌了!
……
“趙明宇你無恥,那是你趁着我喝醉了,把我送進去的!”
“有人相信嗎?”趙明宇眼裏面出現了諷刺,“法院只相信證據,不是靠你那張嘴,我拿得出來證據,而你呢?”
林楚傻住了,萬萬沒想到這一切趙明宇都算計好了,不僅用自己的身體成全了他的生意,還白佔了自己的房子。
林曉曉此刻笑了,自己捱了林楚的兩巴掌算是有了價值,她不緊不慢的回到了牀上,躺在了林楚以前的枕頭上,手在旁邊的梳妝檯摸索了一下,把林楚一直不捨得戴的結婚戒指拿在了手上,嘴角微微揚起,把戒指戴到了手上。
林楚和林曉曉是同父異母的姐妹,林楚的媽媽過世的早,爸爸又給她找了後媽,林楚儘管對這個小几歲的妹妹一直很不錯,但後媽卻從沒給過她好臉色看。記得曾經,林楚在大學的時候談了一個男朋友,後媽因爲男孩家裏寒酸逼着分了手,但過了一個星期以後,林楚發現男孩正牽着林曉曉的手。
“只要是曉曉看上的,你就必須讓給她。”這是後媽曾經的原話。
是啊,她們母女是一樣的不擇手段,只要他們看好的,就會想辦法得到,以前是,現在也是。
林楚被趙明宇拎着扔出了家門,還讓她等着法院的傳票,從這一刻起,這家的女主人換成了她的妹妹林曉曉。
風不冷,心冷,衣不寒,心寒。
林楚恍惚的走在大街上,腦子裏翻天覆地想的只是那句話,自己被趕出家門了,被最愛的老公趕出來了!
她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公路上,還在麻木的邁着腳步。
季墨言正靠在座椅上看着這一季度的報表,突然前面的司機一個急剎車,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前傾了一下。
“怎麼了?”
“老闆,馬路上有一個女人,似乎腦子有些問題,剛剛差點兒撞到她。”
對於這些事,季墨言自然是不會多關注,“繼續走吧”說着眼睛隨意的往外掃了一眼,然後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林楚,他的眼睛猛然一縮。立刻道。“停車”
……
雖然這幾個職員說話很小聲,但還是被林楚聽到了,甚至還聽到有個職員說了句季總好像是同志誒,根本就不喜歡女人。這句話也許別人會相信,但是林楚心裏卻是暗罵了一聲,同志個屁,那都是裝的,這個男人在牀上的花樣多着呢,自己身上至今還疼着。
季墨言的辦公室很大,也很有氣派,裝飾都很雅緻,可見他的品位很好,靠窗的位置,還有幾個健身器械。怪不得身材那麼好,看來很注重鍛鍊。
林楚還在四處亂瞅的時候,季墨言已經指着牆邊的一扇門,略帶嘲諷道:“你先進休息室,趙明宇應該已經到了。”
林楚這次很聽話的溜進了休息室,同時留着一絲絲門縫,而隨着季墨言按響了桌上的座機,很快趙明宇被一名高個男祕書帶了進來。
“季總您好。”趙明宇諂媚的彎腰笑着,快步到了辦公桌前伸出了雙手,但人家季墨言只是淡淡的抬了下眼皮,指了下前面的椅子,“坐!”
趙明宇訕笑的收回了手,坐在椅子上很侷促的搓了搓手,把公文包放在自己的雙腿上,從裏面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季墨言。
“季總,這是我們公司的合作計劃,您請過目。”
季墨言淡漠的擺了下手,“你直接說就好了。”
趙明宇不敢有半點不高興,還堆着滿臉的笑容道:“季總,我們想拿下您公司這一季度的廣告製作和推廣,而且我們老闆還承諾價格會比其他公司便宜一成。”
“一個季度?”季墨言嘲諷的笑了笑,“你們還真是敢想啊,你知道我們一季度的廣告預算是多少?光國內的預算就在八位數以上,還有最暢銷的歐美市場,這應該比你們公司的市值都要高出幾倍吧?”
趙明宇臉上紅了幾分,在絕對強勢的人面前他是大氣也不敢出,最後猶豫道:“季總,一個月的廣告製作也行。”
季墨言只是笑而不語。
趙明宇其實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季氏公司早就有了廣告合作商,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信譽的問題。他沉吟了一下,忽然暗暗咬了下牙抬起了頭,“季總,只要您答應和我們合作,我會立刻和林楚離婚!”
在門後偷看的林楚聽到這些,整個人愣住了,跟她離婚和這次廣告製作有甚麼關係?更讓她驚訝的是,季墨言在聽到這句話後,臉上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還看了下手錶,“天黑之前只要離婚,我可以把這個季度的廣告製作交給你們。”
林楚眨了眨眼睛,不受控制的嚥了口唾沫,自己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值錢了?只要離婚趙明宇就可以得到這近乎上億的廣告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