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他無數次的折磨她,虐待她。
她說:“我們離婚吧。”
他笑笑:“苗見微,你不擇手段的嫁給我,那我就用一紙婚書鎖你一輩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終於……
她從高架橋上一躍而下。
他才悔了,慌了,他才知道原來那一紙婚書鎖住的是他的一輩子。
“慎行,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
裹夾着寒意的身影纔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脣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着戲謔。
打量着她,就好似貓在看着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苗見微,你後悔嫁給我了麼?”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
“餘先生,餘太太立了個遺囑,說她死後名下所有的財產都會轉到你的名下,她的臉色很不好,您應該關心她一下。”
律師是老爺子的人。
老爺子臨死前對他的囑託就是照顧好苗見微。
所以看到苗見微臉色慘白,還要立遺囑,也不肯告訴他任何情況,律師轉頭就給餘慎行打了電話。
畢竟這個世界上,餘先生就是餘太太最親的人了。
“這女人最近很不安份啊。”
掛了電話。
男人脣角噙着戲謔,眼底盡是殘忍,難道最近沒餵飽她?
……
“不。”
“我不要打掉孩子。”
淚從苗見微的眼角滑落,她伸手去拉他的衣角,帶着卑微的祈求。
卻見到他拿出了手機:“晴晴,有齣好戲想看嗎?”
他竟然打電話給那個女人,嘴角帶着戲謔,毫無憐憫,甚至將這視爲一場好戲。
她拉着他衣角的手指一根根鬆開,直直的墜下。
她雙眸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好似靈魂已經被抽出軀殼,留下的只是一具屍體。
“去準備,就在這給她墮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