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領證的那天,下了好大的雪。
她曾歡喜地以爲,這是他們攜手白頭的好徵兆。
可是後來,她爲了他,連白頭都活不到。
夜。
總裁辦休息室。
喬憶坐在牀邊,身子在微微地抖。
今晚,她要把自己交出去。
難免會緊張。
一襲酒紅色深V緊身裙,完美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
別說男人看了會口乾舌燥……
就連她自己看着這副身體,都面熱心跳。
……
喬憶知道,面部神經完全失控的自己,比鬼還可怕……
而她死也不要許聿深見到她這副醜態!
人在絕望的時候,往往有驚人的爆發力。
喬憶竟把許聿深狠狠推出去,在他憤怒的低吼聲中,抓起衣物,倉皇逃離。
顫抖着從口袋裏摸到藥丸,她急急吞下。
踉踉蹌蹌的喬憶,雙手拼命捂住猙獰的臉。
身後忽然響起許聿深急沉的腳步聲……
慌亂間,喬憶匆忙奔向安全通道,拉開一個工具間,死死拽緊了門。
……
死亡迎面襲來的那一剎,恐懼攫緊心臟。
喬憶的大腦如過電般痙攣……
她本能向一旁撲倒,拼力蜷成一團……
只聽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尖銳瘋鳴。
劫後餘生的喬憶,驚懼間抬頭,正看見鄭佳嘉那張扭曲的臉!
三三兩兩的路人遠遠圍觀。
急步奔向她的鄭佳嘉,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她滿臉緊張關切地攙扶起喬憶,顫聲驚呼,“對不起對不起,我太緊張誤把油門當剎車……你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