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小姐,檢驗報告證明,你患了急-性-白血病,也就是俗稱的血癌,建議立即住院治療!”
白芷的手緊了緊,面色蒼白,沉吟片刻問:“如果不住院治療,我還能活多久?”
“如果不接受治療,這個要根據病人的身體情況而定,但大多數都不會超過六個月時間。”
“謝謝醫生,我知道了。”白芷扯出一抹苦笑,起身離開。
走出診室那一刻,眼淚就無聲掉落,嘴角還帶着悽楚笑意。
老天爺果真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她將病歷本無情地丟進垃圾桶,打車回家。
繫上圍裙,開始爲晚餐做準備。
將菜餚擺放好,牆壁上的終點正好八點整,他應該回來了。
“嘎達!”
門鎖被擰開,她的心也隨即一顫,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兀自收緊,指骨發白。
徐子彥推開門,渾身酒氣撲面而來。
白芷皺了皺眉,這種情況早已習慣,堆起慣常的笑容:“你回來啦!過來喫飯吧!”
徐子彥置若未聞,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獨自上樓。
已經預料到會這樣,白芷鼓起勇氣大聲道:“你等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
一股不安湧上心頭,白芷來不及思考,因爲鼻血越流越多了。
她慌忙拿紙巾塞住鼻子,仰頭試圖止住鼻血。
一個多小時後,鼻血才止住。
白芷疲憊地將滿滿一袋子染血紙巾,打了個結,丟出走廊垃圾箱中。
手機忽然想起,白芷掏出手機,發現這個號碼很熟悉,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摁下接通鍵,傳來熟悉譏諷的女聲:“別來無恙,我的好姐姐。”
血液頓時沸騰起來,剛剛止住的鼻血再次湧出,白芷不敢置信瞪大眼睛:“白蕊!”
“對呀,我回來了,姐姐是不是很意外?”電話裏,女人聲音充滿挑釁的韻味,讓人聽得極其不舒服。
白芷不知道如何表達此時的心情,憤怒洶湧襲擊她的內心,恨不得穿透手機將她狠狠撕碎!
“我現在在機場上呢,姐姐猜猜姐夫會不會過來接我?”白蕊無盡的嘲諷,更是讓她臉上血色盡失。
原來,徐子彥這麼焦急離開,就是爲了去機場接她。
果然,只要是涉及白蕊的事情,徐子彥都是一如既往的親力親爲,哪怕是喝了酒還是會奮不顧身前去接機。
“呀,我看見姐夫的身影了,姐姐有空再聊哦!”
白蕊掛了電話,白芷卻陷入了無盡黑暗,這顆心彷彿被萬蟻吞噬,撕心裂肺。
跟徐子彥結婚三年,他從來沒有親自接過她一次,哪怕是深夜發高燒都不曾看過一眼。
……
白芷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將便當放在桌面,便着手替他收拾桌面。
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她從來不會吝嗇幫他。
白芷坐在沙發上,看着牆壁上的鐘點已經中午十二點,徐子彥還是沒有出現。
而那些便當早已涼透,一如她的心,拔涼拔涼。
原以爲他今天不會出現了,準備走出辦公室,迎面而來的卻是徐子彥與白蕊並肩而立的照面。
白蕊原本被毀掉的容顏已經修復完成,甚至比起以前更加優雅動人,肌膚吹彈可破,臉上洋溢着得意的自信。
目光落在夾在他們中間十指緊扣的手上,白芷一口血卡在心間,差點兒就要站不穩。
徐子彥似乎有些不太自在,兀自鬆開白蕊的手,雙手插兜裏繞過她走進辦公室,並未對此做任何解釋。
白蕊身穿鵝黃色修身連衣裙,修長的雙腿引人遐想,踩着十寸高跟鞋更是女人味盡顯無遺。
她緩步走到白芷面前,微笑着湊近她的耳邊小聲說:“姐姐,我回來了,你就這副表情嗎?”
白芷抬眸,如果可以,她恨不得雙手掐死白蕊!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已經成爲姐夫專屬祕書了,以後像做便當這種事情,姐姐就不必親力親爲了,因爲我將會代替你的職責。”
白芷頓時紅了眼,揚手給她一巴掌。
“啪——!”
響亮的巴掌聲,顯得很突兀,更是驚動了裏面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