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止,你怎麼敢,我……啊……我可是你最好朋友的妻子!你……啊……”
顧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女人被壓在落地窗前,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的失去形狀,雙腿發顫,脣齒間的掙扎驚呼也被男人撞的支離破碎。
“最好朋友的妻子?”聽見蘇穎的話,顧止冷笑起來,墨眸裏陰霾一片,“是啊,所以你每天穿着這樣的衣服來你丈夫的好朋友的辦公室,到底是甚麼目的?”
男人嘲諷的言語讓蘇穎的臉色慘白。
“求求你……”她沒了剛纔的氣焰,語氣變成了哀求,“求你放過我吧,顧止……如果讓遠恆知道了……”
聽見蘇穎嘴裏吐出陸遠恆的名字,顧止的眸裏閃過濃烈的怒火!
“你就那麼怕我那個殘廢知道?”顧止怒極反笑,“好,那讓我們來猜猜,如果陸遠恆那個殘廢知道了我們的事,他會覺得是我強迫你的,還是覺得你對我餘情未了?”
蘇穎身子一顫,還來不及開口,顧止就突然俯下身,貼近她的耳畔。
“應該會是後者吧。”顧止低聲道,聲音冰冷的宛若來自地獄,“畢竟整個S市誰不知道,你蘇穎當年可是我的女人。”
“不!”彷彿被觸及了痛處,蘇穎失控的尖叫起來,“顧止,你不是要和蘇輕輕訂婚了麼!爲甚麼還要這樣對我!”
“輕輕身子弱,可經受不住這些。”顧止冷笑一聲,“不像你,一天沒男人就渾身難受。”
“蘇輕輕身子弱?”蘇穎猛地呆住,“她病了麼?”
畢竟同父異母的妹妹,她忍不住擔心。
“蘇穎,你少給我咒輕輕!”顧止一臉厭惡,“她是當年把腎臟捐給了我所以身體虛弱,纔沒有得病!”
……
“顧止你……啊!”蘇穎羞憤的想要掙扎,可顧止早已沒了耐心和她廢話,直接一次狠狠的侵入她。
“蘇穎,你不就是空虛寂寞麼!”顧止動粗魯的幾乎恨不得將身下的女人撕碎,“好,那作爲陸遠恆最好的朋友,就讓我來好好滿足你!免得你犯J的去找別的男人!”
“不!顧止,不可以!你……啊!”
蘇穎瘋了一樣的想要掙扎,可她的那點力氣在顧止面前根本無足輕重,相反的,她不斷扭動的身子看在男人眼裏,只不過是更炙熱的撩撥。
顧止的喉頭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想侮辱蘇穎,因此都沒脫掉她的衣服。可此時,他卻覺得蘇穎身上的連衣裙礙眼的要命,他乾脆抬手——
嘶啦!
裙子在眨眼間就成了碎片。
蘇穎的身子頓時一覽無餘,白皙美好,只是小腹上有一條蜈蚣一樣的疤痕,破壞了這份美感。
顧止猛地頓住了身下的侵略,粗魯的摁住她的小腹,一臉厭惡,“蘇穎,這是甚麼?”
蘇穎的眸子不易察覺的一顫。
“闌尾炎的手術疤痕。”她躲閃着目光低聲回答。
“呵,真醜。”顧止冷笑一聲,嫌棄的用旁邊的衣服遮住疤痕,“別懷了老子的興致。”
蘇穎的身子猛地一顫。
真醜……
……
“蘇輕輕!”蘇穎捂住紅腫的臉,驚怒的看着眼前的人,“你幹甚麼打我!”
“我幹甚麼打你?”蘇輕輕冷笑的看着蘇穎因爲高-潮而泛紅的臉頰,還有脖子上被疼愛過的痕跡,眼裏的嫉妒幾乎要噴出火來,“你光天化日勾搭別人的未婚夫、自己老公的好朋友,你還有臉問我爲甚麼打你!”
她越說越氣,一把抓住蘇穎的頭髮,撕扯着警告:“蘇穎我告訴你!你自己老公沒法滿足你,你就去找別的男人!別找顧止,他和我明天就要訂婚了,你要點臉皮好不好!”
頭皮上鑽心的疼痛傳來,蘇穎也惱了,一把推開蘇輕輕,冷冷道:“蘇輕輕,少站在道德制高點斥責我,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做了甚麼。”
“呵,笑掉大牙了,你一個勾搭自己前男友的女人還有臉說我,你倒是說說,我做了甚麼!”
“當年捐給顧止的那個腎臟!”蘇穎的手緊緊握拳,“明明是我捐給顧止的!怎麼會成了你捐的!”
蘇輕輕的眼底第一次閃過驚慌。
她踉蹌的倒退一步,臉色蒼白,“你……你告訴顧止了?”
“放心吧。”蘇穎冷笑的看着蘇輕輕慌亂的樣子,“我沒告訴他。”
“那你想幹嘛?蘇穎你這個賤人,你是不是想要威脅我!”
“你放心,我也沒想威脅你。”蘇穎裹緊大衣,神色冷淡,“只要你好好對顧止,這件事我會永遠替你瞞着。”
說着她不再多看蘇輕輕一眼,轉身離開。
蘇輕輕還在身後不相信的大吼大叫:“蘇穎你少給我假惺惺了!你怎麼可能會真的願意看着我好!你到底在盤算甚麼!”
蘇穎低頭苦笑。
盤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