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你不能怪我,男人本來就是下半身動物,可你總不讓我碰,這一來二去,白潔又那麼主動,孤男寡女的,我……”
半個小時前,眼前這個男人還是他未婚夫。
直到被她在科室裏將兩人捉姦在牀。
“所以呢?”沈念歡一臉譏諷,她沒想到他竟然還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兩人三個月後就要結婚了,她本想將最珍貴的東西留到新婚之夜,可現在看來,
竟一切都成了她的錯?
“白潔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歡歡,我不能沒有後。要是你願意,咱兩還像以前一樣,只要你別那麼……”
說着楊一天就要過來親她。
沈念歡一個閃身,讓他撲了個空。
和從前一樣?
他不能沒有後?
意思就是她和白潔那個第三者身份掉個兒,他楊一天真當自己是皇太子,還想左擁右抱,盡享齊人之福不成嗎?
沈念歡氣笑了,一字一句說道:“我是不能生還是你以後不舉了楊一天,我沒想到你能這麼無恥。我以爲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婚禮取消,咱們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互不干擾,懂嗎?”
楊一天看着沈念歡,說道:“歡歡,只要你跟着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畢竟沈念歡長得好看,他還沒嘗過這女人的滋味又怎麼甘心放了她。
……
沈念歡收拾好東西敲開了楊一天的辦公室門。
“被綁架的產婦,我去救。”
楊一天嗅了嗅手中的筆,“嘖,剛纔沈醫生不是還挺有骨氣的嗎?”
沈念歡不想跟他過多糾纏,涼聲說道:“我只有一個條件,成了之後立馬把錢打到我的賬戶。”
楊一天站起來,朝着沈念歡走過去,語氣曖/昧。
“要錢是嗎?你要是跟我要多少錢都可以,何必委屈自己跟一個綁匪去糾纏,只要你陪我一晚,別說十萬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說話間他的手朝着她的胸口探了過去,沈念歡神色一冷,直接一腳踹在了楊一天的小腹下面。
“楊主任,你若是再騷擾下屬,我保證白潔肚子裏的孩子會是你這輩子唯一的種。”
楊一天疼的青筋暴起,看着沈念歡的背影,罵了一句。
“媽的!賤/人!”
……
救護車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便來到了人質被綁架的第三工廠。
外面武警重重,人人舉着槍蹲守在外面卻不敢強行突圍。
天空陰沉沉的,沈念歡吸了一口氣,拿着手術風險同意書加快了腳步。
“產婦家屬呢?”
……
剛進入廢棄的工廠裏,濃重的血腥味便撲鼻而來。
沈念歡面色一凝,舉起雙手先將醫藥箱放在一邊,然後快速想朝產婦走去,畢竟產婦身下潺潺流出的鮮血都浸透了鐵板,凝固成褐色了。
“喂,站住。”
沈念歡滿心眼裏只有那個待治的產婦,沒能聽見這一喊聲。
“砰——”地一聲響,沈念歡只覺得小腿一陣劇痛,身體不自覺前傾。
守在窗戶邊的綁匪聽見槍聲轉過頭,看到這個畫面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過去:“不是說了不許隨便開槍,你打甚麼?聽不懂人話?”
“大哥,我……”
“還不快去把那個醫生扶起來,要是那個產婦有個三長兩短,我看我們幾個都不用出去了!”
“是是是。”
沈念歡捱了一槍,那些人又搜了她的身檢查了醫藥箱,這才肯將她放在產婦身邊。
產婦眼下已經面色烏青,似乎是察覺到有人來了,她猛然睜開眼睛,死死拽着沈念歡的手:“救我,救救我醫生,保住我的孩子,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虛弱的語氣,哀求的眼神。
一如當年她媽難產時候的畫面。
沈念歡重重點頭,反握住產婦的手,“你跟孩子都會平安的,你老公就在外面等你們。聽我指示,別睡明白嗎?”
沈念歡來不及處理自己的傷口,也顧不得疼痛,立刻掀開產婦的衣裳檢查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