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的緣故,盛安然覺得渾身燥熱。
隱隱約約,她似乎聽到門被推開。
勉強睜開眼睛往唯一的光源方向看去,盛安然看到幾個人恭恭敬敬的在門口站得筆直,迎接着從紅毯另一側走來的,一抹高大挺拔的人影。
男人修長的雙腿停下,聲音很冷,“確定是乾淨的?”
“是的少爺。”
他們在說甚麼?
那男人是誰?是喬澤嗎?
盛安然想睜大眼睛看清楚,房門卻被關上了,這下,她徹底看不清楚了,只能感覺有腳步聲往牀邊走來。
忽然,一具冰涼的肌膚靠了過來,她忍不住地攀住他。
男人身子一緊,眸中欲色彌蓋,在黑暗中準確的擒住了那抹紅脣,翻身將她壓住,反客爲主。
“好痛——”
疼痛讓盛安然出聲,“阿澤我好疼……阿澤……可不可以不要和她在一起……”
男人動作一滯,這是第一次有女人在他牀上喊出別的男人的名字。
“放輕鬆。”
……
盛安然脫掉鞋子,躺到手術檯上,即便做足了心理準備,她還是全身冰冷的不像話。
她不能要這個孩子,她還是個在校的大學生,她會被人瞧不起的……
“寶寶,對不起……”撫上小腹,盛安然流露出了一絲的不捨。
就在手術正要進行的時刻,“砰——”的一聲,手術室的門被狠狠踹開,穿着黑西裝的男人們蜂擁而入,瞬間讓整個手術間都變得擁擠了起來。
“你,你們是誰?”
事發突然,醫生和護士門都被嚇了一跳,手術刀啪嗒一下掉到手術檯上,也驚醒了盛安然。
盛安然還來不及反應,走過來的一個男人直接禁錮住她,一根麻醉針注射進去。
醫生和護士面對這一系列畫面,直接懵逼了。
還沒走的男人從兜裏摸出一沓厚厚的錢,直接扔給那醫生,冷冷道;“這個女人從沒來過你這,知道嗎!”
“知……知道。”醫生和幾個護士們戰戰兢兢。
等麻醉過了後,盛安然昏昏沉沉的醒來,卻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間豪華的臥室內。
正巧,有人推門進來。
“盛小姐醒了嗎?”進來的是位中年男人,手裏端着精緻菜餚,見盛安然警惕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
“你,你怎麼知道我姓盛?”
盛安然越發警惕,這個人知道她叫甚麼,她卻不認識,“你們把我帶這裏來甚麼意思?”
……
五年後——
南城第一機場
跟隨人羣從接機通道出來的年輕男人尤爲顯眼,黑襯衫西裝褲,茶色墨鏡下的薄脣繃成一條線,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讓周圍人退避三舍。
見男人出來,在外等候的助理趕緊迎上去提箱子,小心翼翼地問:“鬱總,小少爺已經一天沒有喫東西,先回去大宅嗎?”
“怎麼現在才說?”男人冷冷的音調含着發怒的預兆,助理雙腿顫了又顫。
整個鬱家,誰不知道小少爺是鬱總的心頭肉,含着怕化了,捧着怕碎了。
哪怕鬱總跟小少爺說話都不敢大聲點,可見多寵小少爺。
只是……
助理發虛,卻不得不硬着頭皮解釋:“您去芝加哥是參加重要簽約,我怕會耽誤,所以纔沒打電話跟您聯繫,也沒想到小少爺會絕食一天……”
驀地,男人頓下腳步,摘下墨鏡往助理那邊看去。
男人眼睛是幽深的黑色,卻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一點點變綠色,甚至,周圍的氣息也一點點冷了下來。
助理瞥見,雙腿發軟差點倒了下去。
鬱總只要生氣時,瞳孔就會變成綠色,他現在是生氣了……完了,工作一定保不住!
“甚麼時候,你能替我做決定了?嗯?”聲音比剛剛還要寒上幾分。
“對,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