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馨怎麼都想不到,她竟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送人!
“嘔……”
麥馨一路乾嘔,一路踉蹌前行,身後傳來咒罵聲和腳步聲,麥馨急得快要哭出來。
她顧不上許多,連忙抖着手刷開了身旁的一間客房門。
她在這裏打工,所以她能刷開任何房門。
房間一片漆黑,安靜至極。
依稀看見牀上空無一人時,神經緊繃的麥馨稍稍鬆了口氣。
體內的熱浪一波高過一波,如果不是她死死咬住嘴脣,不知要哼唧出多讓人難堪的聲音……
她必須儘快讓自己清醒,否則就算逃開那個老頭,也難保不會出事。
她跌跌撞撞推開浴室的門,慌亂擰開花灑的冷水,徑直踏進浴缸……
“啊……”
“呃……”
浴缸裏不僅有水,她還一腳踏在了一個人的身體上,繼而摔倒在那人身上……
她驚悚的慘叫聲和一個低沉的悶哼聲,交織響起。
緊接着,她的腰便被一雙大手死死掐住,耳邊響起一道森冷的喝斥,“放肆!滾出去!”
……
送走麥馨的方櫻子,剛換好衣服,準備趕往自己工作的診所,就接到經理的通知,讓她留下來等着見一個重要的客人。
她和麥馨是高中同學,因爲兩人同樣承受着沉重的生活壓力,小小年紀就需要打工賺錢,也就格外談得來,情同親姐妹。
金灣會所的兼職賺得比別處要多些,正是她介紹給麥馨,而且她曾經替麥馨擋過一個不懷好意的客人,因此麥馨對她極其感激和信任,就連昨晚那件屈辱透頂的事情,滿腹委屈的麥馨也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方櫻子。
所以當方櫻子聽明白容澈找她的目的時,整個人懵了幾秒鐘。
昨晚麥馨的衣服被胡鬧的客人灑上了酒,替換裝還沒來得及洗,便臨時穿了她的替換裝,工牌忘了取下來,纔會被容澈誤認。
方櫻子垂下頭,一臉煎熬糾結的模樣,大腦卻在飛速地轉。
容澈的大名,如雷貫耳。
他是容氏集團的執行總裁,不僅英俊到讓人看一眼就會心跳,還從沒有任何緋聞,是那些富人裏,少有的乾淨男人。
當這樣一個神一樣的存在,看着你的眼睛,目光清澈誠懇地向你道歉,並承諾對你負責的時候,你會怎麼選擇?
尤其你有把握矇混過關,讓他篤定你就是他想找的人……
方櫻子很快便做出了決定。
她緩緩抬頭,黑眸哀怨地看着容澈。
“我很感激容先生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找到我,並如此真誠。但我有自知之明,我的家境不好,我和容先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昨晚的一切,容先生不必放在心上,那只是個意外,您也不必心存歉疚。”
見過太多主動倒貼的女人,容澈厭惡至極。
因此方櫻子的拒絕讓他意外之餘,對她無形中多了幾分好感。
……
方櫻子這個念頭一起,自己都嚇了一跳,不由全身顫抖。
而她淚光閃閃的輕顫,看在容澈眼裏,十足惹人憐愛……
他竟和三年前救過他的女孩發生了關係,這大概是天定的緣分吧。
純潔溫柔,簡單善良,他想要的女人,就是如此。
他身邊的所有女人不是滿眼花癡就是滿眼利益,而長輩給他定下的未婚妻,所謂對容家有恩的那個麥家的女兒,更是表裏不一心機深沉。
眼下,他要儘快攤牌,徹底甩開那個令他生厭的女人!
他大步返回方櫻子身前,雙手輕輕按住她的肩。
方櫻子的臉頰因他的親密動作而迅速躥紅,她黑眸霧濛濛地望着他,紅脣幾乎要被她咬破。
“嫁給我。”
他穩穩的三個字,霸道之餘,有着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方櫻子不由抱住他,把頭嬌羞地埋在了他的懷裏。
她的親暱動作讓從沒和女人有過親密接觸的容澈一時有些不適應。
可轉念一想,兩人昨晚甚麼姿勢都用過了,雖然都是慌亂的……
但那瘋狂醉人美妙難言的初體驗,讓容澈心頭立刻生出幾分異樣的情動。
倘若她懷了他的孩子,盼重孫心切的長輩就肯定不會阻止他悔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