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此時一片寂靜。
阮詩詩低着頭,輕輕攪動面前的咖啡。
氣氛尷尬的要命,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第一次相親?”
男人落座後淡聲問。
他的氣場過於強大,僅是一句簡單的疑問句,便讓阮詩詩更加緊張了。
今天確是阮詩詩第一次相親,還是在老媽的威逼利誘下。
她以爲今天過來就是走個過場,誰知落座的男人,竟是喻氏集團的執行總裁喻以默。
一個跺跺腳,江州城都要抖三抖的男人!
最要命的,阮詩詩就在喻氏集團工作,她此時非常慶幸自己只是行政部的一個小文員。
像喻以默這樣的大人物,是不會認識她的,但阮詩詩想假裝不認識就太難了。
於是她強裝鎮定但還是結結巴巴,“是,第,第一次……”
喻以默清冷的目光,在阮詩詩身上來回看了遍,繼續問道,“大學畢業了嗎?”
“畢業了。”阮詩詩不自覺嚥了下口水補充說道,“畢業兩年了。”
聽到回答,喻以默沉默了下,冷硬的面龐上不見任何情緒,風輕雲淡。
……
阮詩詩跟着喻以默上了車,是他常用的一款黑色的商務型的邁巴赫。
坐在如此奢華的車內,阮詩詩卻如坐鍼氈,她不安的攪動着手指。
然而她的一切反應盡被喻以默看在眼裏。
“家人逼我相親,我不太想把時間浪費在這方面,你長得乾淨,看着舒服,結婚沒有問題。”
安靜的車廂內,喻以默突然開口解釋。
阮詩詩詫異的看着喻以默,雖然她是來和他相親了,但好像也沒到結婚這一步吧。
“您,是不是要再考慮一下,我們好像還,還不太……”
“瞭解是吧?不需要。”喻以默打斷了阮詩詩的話,周身散發出冷意,威壓十足的說道,“我們結婚,我會給你一切想要的。”
阮詩詩不知道,其實在來之前,喻以默便對她瞭如指掌了。
此時,車停了下來。一直坐在前排默不作聲的特助,下了車,併爲阮詩詩拉開了車門,做了請的姿勢。
“民政局?”
看到目的地,阮詩詩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不是太快了?
她好像還沒準備好,而且沒有人問過她的意思?
阮詩詩退縮着,一旁的特助卻走了過來,笑着喚道,“阮小姐。”
……
“夫人,請。”身後的特助爲阮詩詩拉開車門好心提醒。
她窘迫又尬尷的看了眼特助杜越,點了點頭,然後上車。
“夫人,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號碼,日後你有甚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杜越回過身,將自己的名片遞給阮詩詩。
阮詩詩有些緊張,雙手接過,並下意識的說道,“謝謝”
“夫人,您別跟我客氣。”
她只覺得這一天太夢幻了,尤其是相親三個小時,她便把自己給嫁出去了。
現在想想,剛纔的行爲太沖動了,不能因爲對方是自己的老闆就無條件的順從了,也不知道待會回家,怎麼和老媽交代。
阮詩詩家在一處老舊教職工小區,忽然開進一輛豪車,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的眼光。
阮詩詩正在納悶杜越爲甚麼會知道她家的地址時,只見杜越爲她拉開車門,並好心提醒:
“夫人,總裁六點會準時過來。”
阮詩詩匆忙下了車,一口氣上了六樓,到了家門口,人已經累的氣喘吁吁。
她正準備敲門,老媽劉女士提着菜籃,站在了她的身後。
“詩詩啊,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一點都不淑女。”老媽一邊開門,一邊嫌棄的說道。
阮詩詩吐了吐舌頭,搶先進了門。
老媽恨鐵不成鋼的直搖頭,一邊將菜籃放進廚房,一邊嘀咕的說了句,“我回來的時候,聽小區的劉姨說,剛纔有個小姑娘從豪車上下來呀!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這麼好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