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江沅小姐,你願意嫁給陸承御先生爲妻,一輩子尊重他,愛護他麼?”
潔白的教堂中,蘇江沅兩頰緋紅,垂下眸,“我願意。”
“好,我宣佈,兩位新人即將結爲夫妻,請問在場衆人,誰有意見?沒有意見的話,我正式宣佈——”
“我有意見!”
銳利的女聲驀的從教堂外響起,衆人轉過頭,就看見一個年輕女人走進教堂,高聲喊道:“陸承御和蘇江沅不能結婚!因爲陸承御已經是我的丈夫!”
話落,“啪!”的一聲,鮮紅的結婚證狠狠摔在蘇江沅面前,白底黑字,竟然真的是陸承御和穆青青的名字!
衆人譁然。
蘇江沅腦子裏轟的一聲一片空白,她茫然着想去看身側男人的反應,可她的爸爸已經先衝上來,一個耳光狠狠落在她臉上。
“蘇江沅你個不孝女!竟然敢破壞別人的家庭!你把我的老臉都丟光了!”
蘇父氣到極致,抬手還想打蘇江沅,可一口氣沒提上來,突然就捂着心口倒下。
“爸爸!”蘇江沅臉色一變,趕忙迎上去。
整個教堂,陷入一片混亂。
-
蘇父被氣的中風,經過搶救,雖然脫離危險,但按照醫生的意思,下半輩子,蘇父都只能躺在病牀上了。
蘇江沅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別墅,剛進門,看見客廳裏的陸承御。
……
蘇江沅睫毛一顫,還來不及開口,就聽見陸承御冷冷開口。
“三年前,我們訂婚宴那天,我車禍危在旦夕,如果不是青青她捨命將骨髓捐給我,我早就已經沒法活着站在這裏了!”
想到三年前的事,陸承御的眼底閃過濃烈的恨。
婚禮前夕,他出了車禍,因爲體質特殊,急需骨髓捐獻。
是蘇江沅的閨蜜穆青青將自己的骨髓捐出來,事後還一直陪伴照顧在他,他才從鬼門關回來。
他昏迷了足足三個月,剛醒來,卻得知自己心愛的女人、他的未婚妻蘇江沅,已經開始和別的男人約會。
想起當年那窒息一般的絕望,陸承御眼底的恨意更濃,他虎口驀的縮緊,幾乎恨不得將蘇江沅的下巴捏碎。
“蘇江沅,你捫心自問,那個時候你在哪裏!事到如今,你還有甚麼資格來質問我!”
蘇江沅的臉色煞白一片。
三年前的事,她當然記得清清楚楚。
訂婚宴那天,她盛裝打扮,等待他來接自己,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他車禍的噩耗。
她崩潰的來到醫院,就得知他危在旦夕,急需骨髓捐贈。
她毫不猶豫的捐出自己的骨髓,還因爲捐的太多,自己陷入深度昏迷,足足過了三個月才醒來。
再後來兩個人繼續談戀愛,那是蘇江沅不是沒感覺到陸承御得冷淡。
她原本以爲只是因爲他公司上市,工作太忙才忽略了她。
……
穆青青一進門,就看見沙發上不堪的一幕。
哐當!
她手裏的包掉到地上,她崩潰的哭喊起來。
“承御!你不是說你和這個女人是逢場作戲麼!那你爲甚麼要碰她!”
陸承御似乎也沒想到穆青青會突然出現,皺了皺眉,一把將蘇江沅甩開。
“青青,你聽我解釋。”他過去一把抱住穆青青,溫柔的哄,“那只是發/泄而已,你也知道,醫生說了你當初給我捐骨髓傷了身體,不能累着,所以我才用她來的。”
蘇江沅倒在沙發上,臉上露出一抹嘲諷。
這也是陸承御留她在身邊的另一個理由麼?
蘇江沅的心疼的幾乎要裂開,而穆青青,在聽見陸承御的話的時候,卻是破涕爲笑。
“真的麼?承御,你沒有騙我吧?你心裏真的沒有蘇江沅了?”
陸承御溫柔的撫摸她的發,“當然,就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我看了都覺得噁心。”
一句話,再一次將蘇江沅的心狠狠刺穿。
而穆青青則是徹底被哄高興了,笑的明媚燦爛。
“承御哥哥,你等我一下。”她從自己昂貴的手袋裏拿出一張支票,過去丟在蘇江沅臉上。
“蘇江沅呀,這大半夜的,你伺候承御哥哥也不容易,這點錢你拿着,算是辛苦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