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就在顧卿卿以爲男人不會說話了的時候,他卻忽然笑了一聲:“呵~真好~”
一瞬間,那張過於俊美的臉上就滿溢柔和,男人的笑,像是春光裏綻放的花,美好的迷了顧卿卿的眼。
“顧卿卿!”男人獨特的嗓音響起,“你不該叫我傅先生,記住,你是來給我做妻子的,現在,換了這件低俗的婚紗,去洗澡,我等你~”
傅天行刻意咬重了“我等你”三個字,意有所指。
顧卿卿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傅天行話裏面的意思,本來有些蒼白的臉色刷的紅了,使得她總算有了點顏色,她窘迫的說:“對不起,我……我沒有力氣起來。”
“見了我,就沒有力氣了嗎?”傅天行的眸子似乎暗了一下,嘴角又再次勾起:“還是,你想讓我幫你?”
沒等顧卿卿回答,他又說:“那也可以。”
說着,他竟真的動手,開始扯起顧卿卿身上的婚紗。
婚紗輕薄,他的動作不算溫柔,“刺啦”一聲,布料就被撕裂了。
顧卿卿嚇的趕緊說:“不……你誤會了,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因爲……因爲……”
她思考着要不要將自己來之前被下了藥的事情告訴傅天行。
如果說了,他會不會又找顧家算賬,可如果不說,他是不是就會誤會她是在故意裝沒有力氣?
正糾結着,傅天行停下了動作,幫她說了:“因爲顧家怕你不願意,所以提前在你身上做了手腳吧?”
其實,傅天行剛剛一出來的時候,就發現顧卿卿的異常了。
原本,他以爲顧家捨不得將顧思雅送過來,會隨便找個女人代替的,但不管是顧思雅過來還是別的女人過來,他都準備直接“處理”掉,那麼髒的東西,有甚麼資格留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