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的緣故,感覺身體有點不太舒服。
隱隱約約,盛安然似乎聽到門被推開。
勉強睜開眼睛往唯一的光源方向看去,盛安然看到幾個人恭恭敬敬的在門口站得筆直,迎接着從紅毯另一側走來的,一抹高大挺拔的人影。
男人修長的雙腿停下,聲音很冷,“確定過了?”
“是的少爺。”
他們在說甚麼?
那男人是誰?是喬澤嗎?
盛安然想睜大眼睛看清楚,房門卻被關上了,這下,她徹底看不清楚了,只能感覺有腳步聲往牀邊走來。
……
她不能要這個孩子,她還是個在校的大學生,她會被人瞧不起的……
“寶寶,對不起……”撫上小腹,盛安然流露出了一絲的不捨。
就在手術正要進行的時刻,“砰——”的一聲,手術室的門被狠狠踹開,穿着黑西裝的男人們蜂擁而入,瞬間讓整個手術間都變得擁擠了起來。
“你,你們是誰?”
事發突然,醫生和護士門都被嚇了一跳,手術刀啪嗒一下掉到手術檯上,也驚醒了盛安然。
盛安然還來不及反應,走過來的一個男人直接禁錮住她,一根麻醉針注射進去。
醫生和護士面對這一系列畫面,直接懵逼了。
還沒走的男人從兜裏摸出一沓厚厚的錢,直接扔給那醫生,冷冷道;“這個女人從沒來過你這,知道嗎!”
……
五年後——
南城第一機場
跟隨人羣從接機通道出來的年輕男人尤爲顯眼,黑襯衫西裝褲,茶色墨鏡下的薄脣繃成一條線,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讓周圍人退避三舍。
見男人出來,在外等候的助理趕緊迎上去提箱子,小心翼翼地問:“鬱總,小少爺已經一天沒有喫東西,先回去大宅嗎?”
“怎麼現在才說?”男人冷冷的音調含着發怒的預兆,助理雙腿顫了又顫。
整個鬱家,誰不知道小少爺是鬱總的心頭肉,含着怕化了,捧着怕碎了。
哪怕鬱總跟小少爺說話都不敢大聲點,可見多寵小少爺。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