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現在知道爲甚麼結婚一年了,姐夫都還不願意碰你嗎?因爲他有我啊,每天飽飽的,他當然不需要你。”
“還有,我和姐夫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有了親密接觸,要不是你死去的媽留給你的那十個點的股份,你以爲你憑甚麼能和他結婚?”
只要一想到林笑笑的話,林蔓笙的胃就翻江倒海似的難受。
禹城的夜晚有點涼,風一吹,林蔓笙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起初覺得冷,可是走了一會兒身體又莫名的燥熱起來。
好熱……
但她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滿腦子都是丈夫和妹妹在她牀上翻滾的畫面,方纔林笑笑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一樣扎的她千瘡百孔。
沒想到啊,她精心呵護了一年的婚姻到頭來根本就是個笑話。
林蔓笙越想越不甘心,她想去找駱森問問清楚,問問他爲甚麼要這樣對她,問問他真正想娶的究竟是她,還是那可笑的十個點的股份!
她搖搖晃晃的走上馬路,伸手就要攔車。
一輛黑色的轎車從酒吧地下車|庫駛出來,不疾不徐的拐了個彎,剛提速就見一個纖瘦的女人從路邊躥了出來。司機猛地剎車,坐在後排閉目的男人驀地驚醒,當即擰眉,“怎麼回事?”
許是喝了酒,外加工作一天之後的疲憊,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透着明顯的不悅和冷漠。
“對不起顧總,有個女人堵了我們的車!”司機忙道歉解釋。
“……”男人剛要開口,手機響了起來。
林蔓笙眯眼看了看車標,邁巴赫,駱森的車!
他來接自己回家了,他的心裏還是有她的!
……
半夜醒來。
林蔓笙翻了個身,觸摸到的是男人結實的胸肌,手感太好,她忍不住向下摸,卻意識到駱森根本就沒有腹肌!
糟了!
她猛地撤回手!
“怎麼不繼續往下摸了?”靜謐的夜裏男人的聲音平地而起,嚇了林蔓笙一個哆嗦。
“你是誰?你怎麼在我牀上?”林蔓笙警惕的瞪着他,儘管黑夜裏她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臉。
“呵!”男人沒答,只冷哼了一聲,嘲諷之意很是明顯。
可是她求着他要她的,爽完了就翻臉不認人?
現在的女人全都是過河拆橋的東西!如果不是昨晚那通電話,他根本就不可能會碰一個路邊的野女人,她以爲她是甚麼!
男人沉默之餘,林蔓笙的思緒開始迴轉,昨天白天和晚上發生的事情如電影默片一般迅速的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一想起駱森和林笑笑兩人背叛她,她就恨自己爲甚麼要醒過來!
再想到她昨晚爬上路邊陌生男人的車,還對他……天啊,她都做了些甚麼!
“對、對不起,昨晚是個誤會,我喝了酒……所以……”林蔓笙心虛了,說話都不利落。
她解釋的同時抓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手忙腳亂的套上,然後翻出錢包,抽出所有的現金,“大家都是成年人,出了這道門這件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她將一疊鈔票整整齊齊的放在牀頭櫃上,“我身上就只有這麼多,都給你,要是不夠的話……您就喫點虧吧,實在不好意思。”
……
六年後,Y國。
林蔓笙正收拾行李,四歲的小奶包一本正經的和她談條件:
“媽咪,只要你帶我一起回中國,我保證再也不用綿綿的尾巴撓你腳心,也不會再把它的屎粑粑藏你高跟鞋裏了!”
綿綿是她初來Y國時收養的一隻流浪貓,幾乎和小奶包一起長大的,在小奶包懂事之前,可是發生了不少的‘奇聞趣事’!不過在她決定回國的時候,就已經將它託付給傅南淮照顧了。
聞言,林蔓笙眼也沒抬,“你不提這茬興許還有的商量。”
言下之意,這個條件毫無談判價值。
“你還是留在這裏跟傅叔叔一起生活吧,他會好好照顧你的。”
“不要啊!”小奶包誇張的咆哮,抱着小腦袋瓜控訴,“傅叔叔有虐童癖,你把我丟給他等於是把小羊送進老虎嘴巴里啊!”
蘿蔔大的孩子會的詞兒還蠻多的,林蔓笙翻了個白眼,“別胡說,你傅叔叔可沒虐你,人家疼你愛你都來不及呢。”
“戀童癖更恐怖啊媽咪!”
“……”他知道甚麼叫戀童癖嗎?!!!
“要不這樣。”談判不行,小奶包改誘哄,“要是你帶我一起回國,以後飯我做,衣服我洗,地板我擦,垃圾我倒,總之家務活我全包!”
林蔓笙手裏的動作停了下來,故作爲難的開口,“這樣我會被人說虐待兒童的。”
“怎麼會呢,我是媽咪的兒子,家裏唯一的男人,我照顧媽咪天經地義!”小奶包拍拍胸口,一臉傲嬌的說道。
“好的,成交!”林蔓笙起身,從更衣室裏拉出一個小黃人拉桿箱,推到小奶包面前,笑嘻嘻的說道,“你檢查一下,有沒有遺漏,機票我已經買好了,兩小時後的航班,咱們現在就出發去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