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夏,風和日麗,滿街都是大白腿。
華夏,江東省,東華市。
君霆大酒店。
“你有房嗎?”酒店包廂,一個長髮齊腰、帶着亮銀色墨鏡、一身白裙的女子半依靠在椅子上,女子胸前的布料並不多,微微一動就可以看到長長的事業線,只是女子的聲音很淡,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林夏愣了一下,撓撓頭,吞吞吐吐的道:“沒、沒有……”
女子當即便是輕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不屑,翹起二郎腿,鄙夷的道:“那你有車嗎?”
林夏還是一臉懵逼的樣子,支支吾吾的道:“沒有啊……”
“沒有房沒有車,你來相甚麼親!腦子進地溝油了吧?”女子狠狠地一拍桌子,將手裏的包往桌子上一扔,一臉的嫌棄和不耐煩,“窮小子,你他嗎在浪費我時間吧!乞丐就去找乞丐老婆,農民就去找農民媳婦,媽的出來裝甚麼,還想高攀老孃,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看你那鳥樣!”
林夏眉頭一皺,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就算是泥人也該生氣了,更何況他是個男人,當即冷哼道:“你這個老女人,我和你相親?你想男人想瘋了吧,我是這裏的服務員,這是菜單,想喫飯就點菜,不喫就走,你一個人佔了一個包廂,浪費我們的資源。”
“……”馬嘉文臉上的表情一頓,嘴角忍不住抽了兩下,臉色當時就黑了。
臥槽,原來搞錯了,剛纔說的那些話,真他媽尷尬啊!
等等,這個窮小子剛纔叫我老女人?
嘭!
馬嘉文惱羞成怒,猛地站起來,嘭的一聲,桌子上的餐具、茶杯嘩啦啦掉在了地上,她毫不在意,指着林夏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罵誰呢,沒素質的垃圾,顧客就是你們的上帝,你就是我的奴隸,你們經理呢,讓他滾過來!”
林夏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這個女人也是夠了,真他媽極品!但是如果真叫來了經理那個傻叉,恐怕自己辛辛苦苦找的工作就要泡湯了。
……
林夏沒有管馬嘉文的喋喋不休,而是一扭頭,看向窗戶。
果然是透視!
他穿透了窗簾,看到了外面!
這可是小說中才有的異能啊,居然被他得到了,果然好人有好報!
嗡——
林夏身子一晃,腦袋又是一陣眩暈,他趕緊閉上眼,這才穩住心神。
看來透視很消耗精神,不能經常用,也不能長時間使用。
費雷強見呆滯的林夏,還以爲林夏嚇傻了,頓時乘勝追擊,皮笑肉不笑的道:“小子,你以爲愣着不說話裝傻充愣就行了?我可不是你爹,寵着你,哼,趕緊給這位美麗的小姐下跪道歉,然後扣你三個月工資,就地開除!哼,沒把你送警察局已經是對你很好了,人啊,要記得感恩。”
說着,費雷強囂張的想要拍拍林夏的臉。
啪——
林夏冷笑一聲,將費雷強的手一巴掌打開了。
笑話,小爺我現在可是擁有透視的人,還待在你這破地方受欺負?以後小爺分分鐘首富,分分鐘變成東華市的頂層人物,嗯,東華帝君!
“費雷強,給你臉了是吧,我拿你當經理,你是經理,我不拿你當經理,你就是個屁,屎殼郎放的屁!你再動我一下試試,我他媽廢了你!”
“你!”這下輪到費雷強懵逼了,他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林夏這次怎麼變了。
不過美女面前不能慫!
……
李雲龍輕描淡寫的將馬嘉文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拿開,作爲一個商場老油條,察言觀色是最基本的技能,從林夏說完話後馬嘉文當時的反應他就已經確定了一二。
不過李雲龍還是淡然的道:“小夥子,這是個法治社會,說話做事是要講證據的。”
林夏微微一笑,那種笑裏充滿了自信,他一指馬嘉文的包,道:“這個女人的包裏,有醫院的診斷書,大家可以驗證一下。”
“你、你……你是不是跟蹤我?!”馬嘉文的臉色一變再變,看向林夏的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求饒,她怕了,真的慌了,後悔的要死,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眼前這個垃圾小子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呼——
李雲龍已然徹底確認了,他呼出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冷冷的道:“馬嘉文,你和你那個朋友,最好在三天之內離開東華市,否則,你們的公司將會倒閉。”
嘭的一聲,馬嘉文癱坐在椅子上,徹底呆滯了。
“還有你,費雷強,你被辭退了。”李雲龍冷冷的道。
費雷強本以爲沒了自己的事兒,現在聽到這話猛地就呆住了,彷彿一下子想起了甚麼,喃喃道:“李、李先生,你……你是酒店那個神祕的董事長李雲龍?!”
李雲龍沒有接話,只是吐出了一個字:“滾!”
費雷強哪敢再遲疑,拔腿就要跑,不過卻是被林夏攔住了。
“垃……呃不,林夏,你要幹甚麼?”費雷強哪裏還敢叫林夏垃圾。
林夏摸了摸嘴角,眼睛一眯,冷聲道:“我記得剛纔你說過,人啊,要懂得感恩,我很同意你的觀點,我這個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費雷強不知道林夏葫蘆裏賣的甚麼藥,但他知道絕對不是好藥,小心翼翼的道:“甚麼意思?”
林夏舔了一下嘴角,道:“你剛纔,打了我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