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人……”
江優言嚇了一大跳,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呼救!
“誰在那裏?”江優言慢慢的靠近洗手間最裏面的隔層,聲音就是從那裏傳來的。
隨着她越走越近,空氣中的血腥味也就越來越濃烈……
有人受傷了!!!
她推開洗手間隔間的門,就看到馬桶上面坐了一個男人,身上的白襯衫已經被血給浸溼了。
男人的臉上戴着銀色的面具,看不出他的樣子,但是卻有一雙異常深邃凌厲的黑眸。
他戴着面具,江優言並不覺得奇怪,因爲酒店的樓上正在舉辦假面舞會,這個男人肯定也是樓上的客人,而她臉上,也同樣正戴着貓妖的面具。
江優言立刻蹲xiashen來,問道:“先生,你受傷了?我打電話替你叫救護車。”
“別……”容景琛立刻制止了江優言,咬牙道:“我沒事,你扶我回房。”
他被人暗算,酒裏有藥,而且又受傷流了很多的血,抵抗力弱,現在渾身燥、熱得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全部吞噬了,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他現在只需要一個女人!
“好……”江優言見他傷的不輕,立刻扶着他離開。
“520套房。”容景琛聞着江優言身上的馨香,更覺得熱血沸騰了。
“到了……”江優言鬆了一口氣,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重了。
……
江優言回到樓下的酒吧,將貓妖面具丟到垃圾桶裏後,就看到閨蜜丁小喬正在找她。
看到她之後,丁小喬一臉擔心的問道:“優優,你去哪裏了?我找了你好半天。”
江優言特別想哭,大哭一場,但是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不想告訴任何人。
“我沒事……”她勉強的笑了笑,道:“小喬,我有點累了,想早點回去。”
丁小喬見江優言的臉色很難看,覺得掃興,她走了就沒人買單了,於是立刻道:“好啊,我送你回去。”
江優言去結了帳,兩個人一起提前離開了。
……
江優言不知道,因爲方纔她的那一推,受傷很重的容景琛就直接撐不住的暈倒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身上的傷口已經被醫生包紮好了。
而那隻滋味很不錯的小野貓,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着潔白的牀單上面,落下的點點紅梅,容景琛的眼裏閃過一抹晦暗的幽光。
他去浴室清洗了身體,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突然之間在地上撿到了一條項鍊。
他沒有這種東西,所以肯定是那個小野貓留下來的……
容景琛盯着手裏的項鍊,發現項鍊的背面,刻了一個字母Q,難道和那個女人的身份有關?
他想着,拿着項鍊就離開了套房。
……
江優言並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從今天這一刻起,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心神不寧的任由丁小喬送她回了江家。
丁小喬突然之間發現江優言脖子上面的那條項鍊不見了,於是問道:“優優,你的項鍊呢?”
江優言伸手一摸,脖子上面空蕩蕩的。
項鍊呢?
難道是掉在酒吧裏了?還是說……
掉在那間套房了?
想到這裏,江優言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她低下頭道:“可能是掉在酒吧裏了,小喬不好意思。”
這條項鍊是她和丁小喬爲了紀念兩個人十年的友誼,特別找人訂製的,她的那條上面刻有丁小喬喬字的首字母Q。
而丁小喬的那條,刻的則是她的名字優字的首字母Y。
這條項鍊,對兩個人來說意義非凡,世界上只有這兩條,絕對再沒有第三條了。
丁小喬心裏有些不高興,覺得江優言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心裏,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安慰她道:“沒事……丟了就算了吧……”
“謝謝你小喬,我已經到家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你一個人不安全。”江優言不放心的說道。
“好啊。”丁小喬沒有拒絕。
江優言回到家裏,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覺,卻沒想到都已經十一點了,客廳裏卻依舊燈火通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