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從滇城開往濱海的綠皮火車,在軌道上飛馳着。
其中的一列車廂內,一位穿着樸素的青年,正歪着腦袋,倚靠在窗邊,看他的樣子,好象是在打瞌睡。
實際上,這青年的目光,卻在暗中偷偷的瞄向,坐在他對面的女人。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位長得十分漂亮,氣質動人的美女,眉目如畫,秋水般的雙眸,精緻的臉蛋,細潤得如同世界上最美麗的瓷器一般,有一種讓人心動的魅力。
可能是也工作的關係,她穿着一身寬大的醫生服,卻依然掩飾不住那動人的弧線…
她叫蘇曉雨,畢業於華夏醫學院,雙碩士學位,曾獲得華夏醫學會的精英獎,她在的醫術相當精湛!
這一次,蘇曉雨跟隨着一個考古隊,到雲滇地區,對某個土司的古墓進行考古發掘工作,她之所以會參加考古隊,是因爲帶隊的,是她的爺爺,蘇明盛。
由於擔心考古隊在野外作業,有一定的危險性,需要隊醫,蘇曉雨便自告奮勇,加入其中,一是她本身對歷史考古也頗有興趣,二是她擔心蘇明盛的健康,想留在身邊照顧他。
而此時,蘇曉雨的目光,也時不時的瞄向對面那男青年。
她覺得,對面這個男青年,有一種讓人說不出來味道…
蘇曉雨發現,他年紀不大,甚至可能還比自己小兩歲,臉上輪廓分明,長得還頗爲高大,特別是他的身材,很是強壯,如同一頭豹子般。
這樣的男子,會讓女人感到力量,以及雄性的陽剛氣息,而蘇曉雨本身是學醫的,細看之下,就知道他的身材比例相當的完美,於是不由自主的多瞄了他幾眼。
“唔?她怎麼…那樣看着我呢?是不是被發現了?莫非…她對我有意思呢?”
方遠雖然眯着眼睛,好象在打瞌睡的樣子,但是卻發現了,對面的蘇曉雨好象正在“窺探”着自己。
於是方遠睜開眼睛,瞥了蘇曉雨一眼,並沒說話,但是嘴角邊卻出現了一抹笑意。
……
“哼…”
被蘇曉雨阻止以後,李成浩狠狠的瞪了方遠一眼,冷哼一聲沒發作,但是他的心裏頭,已經在盤算着,怎麼樣找個機會給方遠些教訓,因爲這傢伙太不識抬舉了。
這個時候,前面的車廂內,傳來一聲尖叫,然後就聽到有人叫起來:“救命啊…蘇教授出事了!”
“哎呀,蘇教授他,他暈過去了!”
一聽到這些聲音,蘇曉雨臉色一變,立即站了起來,急急的朝那節車廂走去。
因爲他們口中所說的蘇教授,就是她的爺爺蘇明盛!
李成浩也是一怔,他也顧不上方遠了,直接就跟在蘇曉雨身後,朝那邊走去…
走到那邊以後,蘇曉雨就看見,一羣人正圍成一團,鬧哄哄的。
蘇曉雨忙撥開人羣,鑽了進去,馬上就看見,地上躺着一位昏迷的老者,此刻他的臉青白的嚇人,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啊!爺爺,你怎麼了?”蘇曉雨忙蹲了下來,伸手想要攙扶起那個老者。
這老者,赫然正是她的爺爺,考古權威蘇明盛教授,而周圍的這些人,大都是考古隊的隊員,也是他的學生。
只見蘇明盛緊閉着雙目,一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位置,一手壓在肚子上,全身痙攣着,他張大着嘴巴,卻說不出話,就連脖子上的青筋都梗了起來,呼吸很是困難…
蘇曉雨見狀,知道現在不是激動的時候,於是他馬上冷靜下來,對周圍的人說道:“請大家自覺疏散,他需要足夠的空間呼吸。”
衆人散開以後,蘇曉雨馬上找來自己的急診箱,從裏面拿出聽診器,仔細的聽了蘇明盛的心肺部。
“嗵!嗵!”
……
“是的!”方遠點了點頭。
“簡直是胡說八道!蘇教授分明是突發心臟病!”李成浩急忙說道。
“心臟病不是這個樣子的。”
方遠說着,又對他們說道:“你們看他兩頰的位置,如果你們有經驗的話,就應該知道,心臟病發作,不是這個樣子的。”
蘇曉雨一怔,忙依言觀察蘇明盛的臉色,發現他果然跟突發心臟病不太一樣,最明顯的不同之處,兩頰的臉色,有一種奇異的紅潤,如同喝醉了酒一般。
有行醫或者急救經驗的醫生,大多知道,突發心臟病,臉色發白,嘴脣發紫,絕不可能出現這樣子奇怪的紅潤之色…
“現在毒素,已經蔓延至他的心口位置了,必須馬上治療!”方遠又說道。
“額…你是怎麼看出來的?”蘇曉雨忙問他道。
“你摸摸他的手臂,再撩起衣服,看看他的心口處吧!”方遠說道。
蘇曉雨立即摸了摸蘇明盛的手臂,發現正如方遠所說的一般,蘇明盛的手臂,溫度很是滾燙,但手心卻冰冷得嚇人。
然後,蘇曉雨忙撩起了蘇明盛的衣服一看,果然見到,在他心口的位置的肌膚上,聚集着一坨暗黑色的斑點。
“啊!我爺爺他,真的是中了你說的甚麼…奇怪的毒素嗎?”蘇曉雨檢查完蘇明盛的情況以後,再度抬頭問方遠。
“沒錯,這種毒素,名曰鬼疰!”方遠說道。
“啊?這“鬼疰”是甚麼東西啊?我爺爺他,他怎麼會染上這種東西呢?”蘇曉雨嚇了一跳。
“說起這“鬼疰”,其實是由屍氣衍變而成的一種鬼邪之物,這老人,一定是進入過極陰之地裏,並且接觸了裏面的東西,才沾染上了那種邪毒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