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循,我們分手吧!”
老家縣城江沿縣的濱江路上鄭循愕然的看着對自己說分手的女朋友肖芮,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肖芮竟然會對他提出分手。
“你說甚麼?”
雖然已經聽清楚了,但鄭循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我說我們分手吧。”
“爲甚麼?”
肖芮看了看鄭循,一臉平靜的道:“我覺得我們並不合適。”
鄭循看着肖芮一臉平靜的臉沉默了片刻。
腦海卻是回想起了與肖芮認識到相戀的一幕。
肖芮認真說來並不漂亮,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而當初也是肖芮倒追的他,鄭循最開始對肖芮也並沒有多麼的喜歡,但幾個月的相處下來,卻也真的喜歡上了對方。
可卻沒想到,肖芮竟然會對他提出分手,而且會選擇在這個時候。
他緊了緊手中的一張紙,這張紙正是他今天被辭退的辭退信,也正是因爲接到了這辭退信,他纔給肖芮打了電話,原本是想要兩人合計一下,以後到底怎麼做,卻沒想到在告訴了肖芮後,肖芮沉默了一陣竟然給出了他這個答案。
“如果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肖芮說道,伸手攔了一輛車頭也不回的坐了上去。
鄭循看着肖芮的背影,張了張手,最終卻無力的放下。
……
江沿縣只是一個普通的六線小縣城,鄭循在縣城租的房子在縣城的邊緣,一棟八樓樓房的天台,用鐵皮搭建的屋子。
買了報應袋後鄭循便回到了住房。
將門牆關閉,鄭循便將報應袋拿了出來。
十分鐘後......
“怎麼會這樣?”
鄭循上下左右的翻了翻這報應袋,卻看不出這袋子和普通的布袋有任何的不同。
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的布袋。
“呵呵......呵呵......”
有些神經質的笑了兩聲,鄭循便將布袋隨手扔了出去。
好歹也是一個接受過現代教育的人,自己怎麼竟然會相信這樣的事情。
心中這樣想着,他卻沒有看到報應袋在他隨意的扔下時,袋口正好對着屋子中的一根凳子罩了下去。
“叮鈴鈴,叮鈴鈴......”
在牀上失神的躺了良久,一個電話終於讓他從這樣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打開手機,是以前初中的同班同學。
“喂!”
……
衝動的話總是容易出口。
年少輕狂的時候這樣還沒覺得甚麼,可越是接觸社會,卻越是知道自己曾經多少次的年少輕狂的話有多麼幼稚。
就好像是今天的這話,看起來好像也沒甚麼,畢竟張召偉也只是一個小富二代而已,可從初中就輟學出來工作的鄭循卻是早已經經歷過了社會的磨礪,清晰的知道,想要在幾年內就超過張召偉會有多麼的難度。
畢竟要真是他有那個本事的話,也不會這麼多年了,還是混到這個份上。
絕大多數的人,一輩子也只能是走在一個既定的軌道而已。
心裏嘆息了一下,沒有理會包廂裏衆人有些變化和張召偉已經要喫人的眼光,鄭循拉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家,鄭循在屋裏坐了一下,纔開始洗漱準備睡覺。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從回家後總感覺家裏好像有些不同。
但具體說來,卻也沒有甚麼不同,只有那個報應袋被他扔在了地上而已。
搖了搖頭,鄭循躺在了牀上。
半夜,鄭循在輾轉反覆之間,從牀上猛的爬了起來,打開了電燈,目光望向了那仍然在地上的報應袋。
他終於發現自己家裏的哪裏不同。
他這個屋子一共也只有兩根凳子,現在卻只有一根了,而原先的那根凳子像是憑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那個報應袋。
將報應袋拿在手中,鄭循還沒探查,便發覺了原因。
在他將報應袋拿在手中後,報應袋中,一個巨大的空間便出現在了他的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