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陳驍懷揣着緊張無比的心情,敲響了房門。
三年前,女友胡莎莎開車撞死人,陳驍不忍她受牢獄之苦,替她頂罪。
如今三年已過,不知道她過的怎麼樣?
是不是像她說的一樣,一直在等自己......
“誰呀?”
房門打開,一個穿着性感花邊睡衣的女人,走了出來。
“莎莎!”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聲音,讓陳驍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和喜悅,一個箭步,上前擁抱。
然而,女人像是受到了驚嚇般,慌忙後退。
尤其是在看清來人後,更是難掩心虛的理了理凌亂的長髮:“陳,陳驍?你怎麼出來了?!”
“莎莎,你忘了嗎?今天是我出獄的日子呀!”陳驍滿懷期待道。
“啊?出獄?不好意思陳驍,我太忙忘記了!這樣,改天我再約你!”胡莎莎眼神躲閃,作勢就要關門。
陳驍一愣,心裏有些不舒服,但還是笑道:“薇薇,別改天呀!這三年,我每天都對你日思夜念,難道,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不等胡莎莎回話,裏面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親暱的摟住了她的腰肢:“這三年,莎莎都是陪着我度過的,你說,她該想你,還是想我?”
陳驍一時呆住了,難以置信道:“你是誰?爲甚麼會在莎莎家裏?”
……
這個所謂的未婚夫,比想象中的還要不堪!
又怎麼配得上自己呢?
這門婚事,必須要退!
只是,這人的情況太過糟糕。
家道衰落,就剩一個孤寡母親。
自己還讓女友戴綠帽子,白坐了三年牢。
眼下突然多出了一份豪門婚約,無異於是一次攀登高枝的機會。
他會輕易放棄,退掉婚事嗎?
“哦!”不料陳驍只是點頭應了一聲,淡淡道,“要退,那就退吧!”
徐暮雨眼眸一睜,以爲自己聽錯了:“那你能把婚書給我嗎?”
“稍等!”
陳驍想了想,依稀記得,小時候父親好像的確跟他提過婚約之事,並且交給過他一個盒子,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保管好。
所以這些年,他都貼身攜帶。
哪怕是坐牢期間,也一直小心存放。
“應該就是這個,你拿去吧!”
……
“原來是徐總的朋友!”
“徐小姐,我沒有胡言亂語!王總女兒的病,我的確能治!”
不等王總和鍾老的臉色緩和,陳驍便打斷道。
確認了陳家傳承不是在做夢,此時的他,更有底氣和信心。
“你說甚麼?”徐暮雨始料未及,倒吸了一口涼氣。
“混賬,你還敢信口開河!”鍾老還沒消下去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拿人命開玩笑的騙子!
當即怒斥道:“虧你還是徐總的朋友,居然這麼厚顏無恥!你可知道,王總女兒患的甚麼病,整個江城的醫術界,恐怕都沒人可以治好,就憑你?”
“我......我可以試試!”陳驍面露尷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這......”王總有所鬆動。
反正自己女兒已經沒希望了,倒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卻見鍾老冷哼一聲:“王總,難不成,你寧願相信他,也不信我?”
“既然如此,就隨意吧!到時候你女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可別找我!”
王總聞言,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陪笑道:“鍾老,您是泰山北斗,我哪能不信你呀!”
“小子,看在徐總的面子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