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棺材板在不斷起伏,但爺爺的身子單膝跪在上邊,卻有一種穩如泰山的感覺,我看到爺爺將手中的公雞脖子一把扭斷。
我的眼皮子一跳,說實話,要是一把將公雞捏死,那還不難,但直接把雞腦袋拔斷,可以說需要不小的力道,甚至爺爺動作奇快,那大公雞連一點兒叫聲都沒有傳出。
斷掉的腦袋對着土碗,雞血不斷的低落,眼看着雞血有半碗那麼多,爺爺將公雞丟開,回手將那香爐中的三炷香一把抓過去。
將那土碗放在棺材蓋子上,爺爺的手指甲掐着三炷香一拉,那上面的香灰頓時落進土碗中,和雞血混合在一起。
我看到爺爺的手指放進土碗之中攪和兩下,便開始放在棺材蓋上面不斷的晃動,一個暗紅色的符文開始在棺材蓋子上浮現出來。
雞血本來是紅色的,或許是因爲有香灰的原因在裏面,隨着符文逐步完成之後,我放在看到本來震動的棺材板也開始逐漸平靜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我微微鬆了一口氣,今天的事情雖然是我跟着爺爺有史以來最爲詭異的,但是爺爺還是遊刃有餘的解決了。
而且讓我更加深一步的認識到,爺爺的本事,恐怕不止表面上的這麼簡單。
看到棺材沒事,我連忙上前去問爺爺:“爺爺,沒事兒了嗎?”
面對我的問題,爺爺卻盯着面前的這口棺材,面色並沒有怎麼緩和,而是搖了搖頭,看到這一幕,我的心中咯噔一聲,爺爺這話是甚麼意思?
難不成這事兒並沒有解決?
“三、三爺,辛苦了!”
王遠勝這個時候站的遠遠的,額頭上全是冷汗,朝着爺爺這邊苦澀的出聲。
爺爺瞪了王遠勝一眼,並沒有說甚麼,但我明顯看到王遠勝的眼神裏面閃過一陣心虛,這傢伙好像一直就怪怪的。
“看這情況,想要二次葬恐怕已經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