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南宮洛穿成靳王棄妃,被逼伺候妾室,抽乾鮮血,慘死在納妾之夜,渣渣靳王甚至親手把她送到皇叔牀上。“那個賤人身敗名裂了嗎?”管家:“不,王妃說和離書給您放桌上,準備跟您皇叔成親了;還有,十年前,救您的人不是側妃,是王妃。”知道真相的靳王追悔莫及:“洛洛,本王知錯了!”權勢滔天攝政王捏着她的小腰,冷眼睥睨:“小侄子,叫叔叔。”南宮洛坐男人大腿,摟脖子,笑得眉眼彎彎:“沒禮貌,喊嬸嬸~~”
他掀掉她的被子,上了她的牀。
南宮洛發了燒,懶懶的躺在那裏,望着他笑:“不怕我叫人?我反正不受寵,死了不要緊,你被抓住的話,靳王一定會弄死你。”
鳳君御嗤笑。
靳王到了他跟前,還得拱手作揖,喊一聲叔叔,他會怕那臭小子?
“老子最喜歡乾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事。”
捏起她的下巴,直接啄了一口。
嘶——
軟。
比想象中的還要香軟。
這些年來,皇上賜了許多女人,母妃也四處張羅,不少官員把千金往他府上塞,他看都不多看一眼,怎麼偏偏就覺得這個滿臉是疤的女人很香甜?
南宮洛無奈的攤開手,“我發燒了。”
“無妨,老子幫你退。”
他欺身而上,上下其手,順從身體最原始的慾望,放縱自我。
南宮洛渾身傷勢未愈,被弄得生疼。
說實話,她跟靳王沒有愛情,靳王厭惡她,他們遲早會和離,她又來自現代,姿態放得開,能睡到這個好看的男人,她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