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城酒吧,白富美的聚集地,高富帥的狩獵場,陳飛花哨的耍着雪克壺,給吧檯上的俄羅斯美妞兒調了一杯“血腥瑪麗”。
別的調酒師玩這麼高難度的動作,早已引來喝彩之聲,陳飛這裏,卻是悄無聲息,那個俄羅斯美妞,更連正眼都沒看他。
爲啥啊?
顏值低唄!
哪怕站在高高的吧檯上,他都比別的客人矮一截,能在酒吧裏混飯喫,完全得益於高富帥們需要有人襯托。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嚇的陳飛手一抖,雪克壺啪的飛了出去,還好沒打到人,否則,這個月的工資,可就泡湯了。
陳飛憤怒的轉過頭,就見一個大美女,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這個美女穿着黑色的蕾絲短裙,雪白的腿,又細又長,不知道是甚麼緣故,竟然被人從VIP的臺階上踹了下來。
噗通。
美女摔在了吧檯旁邊。
“臥槽?誰敢在泉城酒吧搞事情?”
陳飛撿起雪克壺,就想要英雄救美,卻被旁邊的同事給攔住了:“哎?你要幹啥?知不知道包間裏面是誰啊?你看,劉總就在旁邊,他都沒出面,哪兒輪得到你逞能?”
陳飛聽了這話,抬頭往上一看,果然,保安部的副總劉哥就站在包房的門前,看他那低頭彎腰的諂媚樣子,就知道里面的人來頭很大。
咣噹!
……
王霄大怒,抬頭往人羣裏看去,卻沒有找到人。
原來,陳飛喊完又後悔了,藏在了吧檯後面。
王霄繼續着被打斷的動作。
“你住手!”
又是一聲吶喊,從人羣裏傳來,王霄煩躁了,大喝道:“誰喊的?給老子站出來!”
陳飛本想起個頭,大家一擁而上,也就英雄救美了,沒想到,左右的人見王霄發飆,全都往後跑,這讓他顯得格外突出。
王霄一臉輕蔑的看着陳飛,冷笑了一聲:“誰家門門鎖好,把你放出來了?”
陳飛心想:這回玩完了!算了,豁出去了!小兔崽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丫就一個人,誰揍不過誰!
正想着,王霄身後又站出來三四個人,最矮的都比陳飛高出半頭。
看這架勢,剛纔的豪情壯志早被拋出九霄雲外了,後悔自己不該強行出頭。
但是,兔子放了,鷹也撒了,不硬着頭皮上也是不行了,乾脆一咬牙一跺腳,往前挪了幾步,從地上拉起林依依。
王霄哪受得了這個,平時一個花間大少爺,誰見着都得點頭哈腰的人物,被這個苦逼的無名小卒給唬了,他哪能咽的下這口氣。
一揮手,身後的狗腿子就給陳飛圍住了。
一拳,一腳,一推,陳飛就一個屁|股墩兒坐在了地上。
本能的抱頭,守護住要害部位,只覺渾身發熱,然後發麻,最後就是火辣辣的疼了。
……
電話是媽媽打來的,聽到母親的聲音,陳飛既高興又心酸。
“小飛,最近怎麼樣,在大城市還習慣嗎?身體還好嗎?”
“好啊,我在這可好了,今天老闆還因爲我表現好,獎勵了我幾千塊錢呢,我明天就給你打過去啊。”
“那就好,那就好!你過得好,媽也就放心了,不管怎麼樣,千萬別惹事兒,大城市的人,咱們惹不起。”
“知道了媽,您早點睡吧,按時吃藥,不舒服就去看看,千萬別耽擱了。”
掛了電話,陳飛去看疼痛的地方,卻發現那罪魁禍首的白骨指環,居然不見了!
手上沒有,牀|上沒有,地下也沒有!
“見鬼!”
陳飛嘟囔了一句,也沒拿它當回事兒,本來就不是自己的東西,丟了也不可惜。
肋骨的疼痛,讓陳飛很難受,吃了兩片消炎藥,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夢裏,陳飛看到一團模糊不清的白煙直衝向自己,他拔腿想跑,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本能的閉起眼睛,卻發現那團白煙鑽進自己的身體來回遊躥,最後盤踞在自己肋骨的位置,還發出一陣女子的嬌笑。
早上醒來,陳飛翻了個身,發現肋骨竟然不疼了,下牀照照鏡子,好像臉上的青紫也好了許多。
陳飛正在納悶兒,卻聽見有人敲門,打開一看,原來是陸琪。
陸琪不但是陳飛的同事,更是他的老鄉,兩個人家的距離很近,平時也走得近,只聽陸琪沒好氣的說:“你看看,寢室被你造成甚麼樣了……黃總剛回來,聽說了昨天的事兒,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陳飛答應一聲,換了衣服就去了黃總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