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
“我終於回來了…”
“她還在嗎?”
“孩子還好嗎?”
秦天衣衫襤褸,眼神複雜的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門前,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五年前,秦天和懷孕半年的老婆租了眼前這套套二老房子。
房租不貴,一個月一千三。
可對於一個月只有五千,沒有存款,反而日常開銷大,又有孩子即將出生的秦天而言,是一筆很大的數字。
爲了避免財政破產,拿不出生孩子的錢,秦天體貼的讓老婆在家養胎。而自己則除開本質工作外,找了一份晚上工作的兼職。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一個晚上,正在做兼職工作的秦天,忽然接到房東電話說懷孕老婆的羊水破了,心急之下借了同事電瓶車,瘋狂的往醫院趕。
路上闖了紅燈,出了車禍。
死,他不怕。
他怕自己走後,留下老婆孩子在世上沒有經濟來源,無人照管。更遺憾沒有守在老婆身邊,看一看即將出生的孩子。
他本以爲會帶着遺憾離開,誰知遇上路過地球的師尊“瑤姬”,被帶到修仙界修煉。
他憑着一縷對老婆孩子的牽掛執念,以一個資質平平的普通人身份,和天爭、和地爭,和無數修仙天驕爭。
……
快走,快走!
丫丫沒那麼多感概,拽着秦天手,用出渾身力氣,一個勁往外拖着,一門心思惦記着追上竇月蓉。
“丫丫,別急,爸爸這就帶你找竇奶奶!”
秦天苦笑一聲,輕輕用力順勢一把將丫丫抱在懷裏,走出房間,隨手將門關上,便快速下樓,追了上去。
剛追到距離小區門口三米的位置,正好遠遠的看見竇月蓉坐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沒追上竇月蓉,丫丫有些失落,吧嗒吧嗒掉眼淚。
那模樣看的秦天心疼極了,一個勁安慰道:“丫丫,別哭,爸爸保證會帶你找到竇奶奶的!”
可惜丫丫本就和秦天不熟,這會兒更聽不進去,眼淚流個不停。
秦天又心疼,又無奈,可又沒甚麼辦法。
他修仙前,沒接觸過小孩子。修仙後,所學包羅萬象,可其中沒有哄娃一項,更沒有教怎麼當一個好爸爸。
無奈之下,秦天只能邊朝小區外走着,邊一個勁保證會找到竇月蓉,時不時還笨拙的搞怪逗樂。
終於丫丫不哭了。
秦天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得意哄娃技術突破零,卻見丫丫小手在身上胡亂抓着,另一手則指着一輛行駛而來的出租車。
顯然,不是哄娃技術提升,而是丫丫發現新大陸。
秦天苦笑一聲,會意道:“丫丫,你是讓爸爸坐車去追竇奶奶?”
……
呃,我們是不是聽錯了?
這個看上去像乞丐的傢伙說能治病人的傷?
病人腦部的傷勢,可不止是一個簡單的外傷,而是顱內淤血淤積,造成顱內壓力達到一種極限,而且生命體徵正在加速下降,幾乎達到動刀就會死亡的地步。
這麼重的傷,他也敢說能治?
衆醫生看了看秦天的乞丐裝造型,不禁有些懵,他是不是對治病有甚麼誤解?以爲治病跟喫飯一樣簡單?
其中一箇中年醫生更是冷哼道:“哼,大言不慚,病人腦部遭受外部重創,顱內壓力達到極限,幾乎動刀就死。這種重的傷,你敢說能治?”
他的話一出,剛剛像是在黑暗中看見曙光,面露喜色的竇月蓉夫婦,神色又黯淡了下來,是啊!這麼重的傷,連醫院都選擇放棄了,秦天說的能治,能信嗎?
更何況,秦天以前只是一個做銷售的,怎麼可能會醫術看病呢?
秦天目光一掃中年醫生胸牌,上面寫着,胡江,腦科主任醫師。
淡淡道:“我的醫術,豈是你能懂的?!”
剛纔他已經看過楊天成的傷,看上去很重,甚至讓病人臨近腦死亡的地步。
但,對他而言,並非沒救。
反而有無數種救治辦法。
就他目前狀況而言,只需付出一滴自身精血就行了。
因爲他是仙尊,精血中充滿磅礴生機,別說用來治傷,就是讓修仙者修煉,都搓搓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