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做我的解藥~”
頭頂傳來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灼熱的氣息席捲而來。
季眠又驚又怒的瞪大雙眼,用盡力氣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熱源,卻不想手腕被對方緊緊握住,緊接着,熱浪襲來......
一夜癡纏過後。
清晨,第一束光照進房間裏時,季眠動了動身子,薄被隨着她的動作滑落,身上原本白、皙肌膚上充滿曖昧的紅痕,看清凌亂的被子和地上散落的衣服後,終於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一時間,她渾身血液凝固!
就在昨天夜裏,她按照父親的要求酒店跟王總簽訂合同。
卻不想剛走到房間門口,就被拽了進來!
想到昨天夜裏的瘋狂,季眠心底一陣抽痛,顧不上去看牀上的男人長甚麼模樣,撿起地上的衣裳和散落一地的東西匆忙離開......
就在女人離開後不久,酒店上空。
一架私人直升飛機正在緩緩落下,機門打開,十幾個身穿黑色西裝戴着墨鏡的男人跳了下來。
一行人神情凝重,迅速來到酒店房門前。
推開門,落地窗前,男人臉上戴着一個銀色的面具,背對着衆人。
爲首的黑衣人走上前,“墨總,這是我們找到的線索。”
墨霆驍轉過身,接過對方遞過的照片。
……
一個小時後,黑色勞斯萊斯在一幢莊園前停下。
管家早已經接到電話在門口等着,看到季眠臉上醜陋的胎記,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之前的笑容。
“季小姐,請吧。”
鐵門緩緩打開,季眠深吸一口氣,提腳朝莊園裏走去。
走到一半,季眠還是沒忍住,偏頭看向旁邊落後她半步的管家:“你們少爺,脾氣怎麼樣?”
管家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問,過了幾秒才答道:“等少爺回來,季小姐見了少爺,就知道了。”
聞言,季眠腳步一頓,神情有些驚訝,“你們少爺不在?”
“少爺有事,晚點回來。”
“哦,好的。”
季眠鬆了一口氣,她今天遭遇的事情太多了,暫時不用應付墨霆驍,也算是有喘、息的時間。
因着不知道墨霆驍的態度,管家給季眠安排了一間客房。
即使只是一個客房,也比她在季家住的房間精緻許多,季眠將衣服收進衣櫥中,坐在梳妝鏡前,用鑰匙將手上木製的盒子打開。
盒子裏,安靜的躺着一塊玉。
在明亮的燈光下,那塊玉幾近透明,隱約能看到玉上刻着一個卍的符號,隱隱泛着金光。
這是母親留給她的玉,她一直小心保管着,沒讓任何人發現。
……
就在他情緒翻湧間,季眠已經轉頭朝他的方向看來。
看到她臉上橫亙了大半張臉的胎記,墨霆驍眼裏閃過濃濃的失望,隨即厭惡地皺眉。
季眠緩緩走下樓梯在墨霆驍面前站定,微微仰頭看向他。
“墨先生,初次見面,你好,我叫季眠,是老太太給你選的妻子。”
墨霆驍淡漠的目光掃了季眠一眼,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的妻子?你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季眠垂下眸,眉眼間沒有絲毫不悅,“墨先生,不是我看得起自己,是老太太看得起我,纔會選我成爲你的妻子。”
“所以在我耐心耗盡前,自己滾出去,否則後果自負!”
“墨先生,我都不嫌棄你車禍毀容,你何必嫌棄我臉上有一塊胎記?”
霎時間,整個一樓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中。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少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跟他提起毀容的事,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大,竟然敢當着少爺的面說。
她肯定死定了!
墨霆驍死死盯着季眠,嘴角溢出一絲冷笑,“你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不大,季眠卻覺得整個人周身都被他壓迫性的氣息籠罩着,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很清楚,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自亂陣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