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醒來時身體快散架了,她不滿地翻了個身,露出了粉白的肩頸,上面吻痕密佈。
浴室的水聲停了,身材優越的男人走出來。
在沙發邊穿衣服。
姜明珠掀開被子,赤腳走上去,趁他脫了浴袍,從後面緊緊抱住他,與他緊貼在一起。
男人身上還有她撓出來的指甲印,一道一道的,看着沒比她身上這些痕跡好多少。
“腰都快被你折了。”姜明珠的胳膊繞過他的身體,柔弱無骨的手指在那堅實的肌肉處劃弄着,“哥哥有多久沒碰過女人了?”
周禮一改昨夜的放縱,即便被撩撥了,也面無表情,他把姜明珠甩開,拿起襯衫套上,周身沒甚麼溫度。
將“提上褲子不認人”這句話演繹得淋漓盡致。
狗男人,姜明珠在心裏罵他,裝甚麼高冷,昨天晚上在牀上可不是這德行。
周禮穿好了襯衫和褲子,姜明珠丁點兒不羞赧,依然風情款款在他面前站着。
她身材絕佳,要甚麼有甚麼,但面前的男人好像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目不斜視。
見他要打領帶,姜明珠上去握住了他的手,“我來吧。”
周禮:“滾。”
姜明珠被他推開,倒在了地上,周禮動作熟練地繫上領帶,居高臨下睥睨着她,眼底有風暴湧起。
姜明珠想,周禮這是要和她算賬了。
……
周禮清冷的目光掃過了她身上的痕跡,面露鄙夷,狹長的眼中有風雲湧動,“看來你選坐牢。”
姜明珠的眼淚落下來,梨花帶雨,委屈地控訴他,“爲甚麼對我這麼狠?喜歡你有錯麼?”
姜明珠低頭哭着,傷心欲絕,那破碎的模樣,怕是沒有男人抵抗得了。
姜明珠用餘光看見了周禮拿起手機,不知在擺弄甚麼,她在等他的回應。
幾秒後,耳邊突然響起了聲音,是從他的手機裏傳來的。
姜明珠聽了不到半分鐘,立刻抬起了頭,淚痕掛在臉上,一臉驚愕看着他。
“做完了,他睡了,藥效挺大的。”
“我沒事,他做得狠纔對,我纔有理由纏着他。”
“今天謝謝你了,我明天和他談判看看,他不好搞定。”
這是昨天晚上週禮睡着之後,她打電話說的話。
姜明珠不知道,周禮從哪裏弄來的這段錄音,他昨天晚上明明就不清醒。
疑惑之際,面前的男人拿起了錄音筆,“我有常年隨身攜帶錄音筆的習慣。”
姜明珠:“……”
姜明珠懵了,她沒想到自己會被周禮反將一軍。
他是被迫害妄想症麼,居然隨身帶錄音筆,她昨天晚上根本沒發現!
……
姜明珠的視線馬上向大門看去,一身灰色西裝的男人雙手插兜,冷漠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厭惡。
“我姐夫來了。”詹彥青摟着姜明珠上前。
這次距離不到一米,時隔半個月再見到他,他的喉結那裏已經沒有她咬出來的痕跡了。
姜明珠毫不掩飾,直勾勾看着周禮,潔白的牙齒咬着嘴脣,那模樣,足以撩動任何男人的心絃。
但不包括周禮,他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
詹彥青不知道這兩人的暗潮湧動,“姐夫,你可終於來了。”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姜姜,寶貝,這是我姐夫。”
“哥哥好。”姜明珠聲音又嗲又媚,向他伸出了手,“早就聽說哥哥很厲害,今天終於見到了。”
這個肉麻的稱呼,讓周禮的表情更冷了幾分。
面前的女人瞪着一雙無辜的眼睛看着他,柔弱無骨的手舉在半空中,像一朵等待人去摘擷的小白花,清純、不諳世事。
可週禮比誰都清楚,這個女人的心機有多深,手段有多卑劣。
周禮無視那隻手,警告詹彥青,“管好你的人。”
姜明珠眼睛裏已經蓄起淚水,“是我唐突了,哥哥不要生氣。”
周禮冷漠照舊,像個旁觀者。
詹彥青心疼地哄着她爲二人打圓場,周禮看着女人那曼妙的身姿,眼底滿是嘲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