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陽光明媚,照耀金陵這座千年之城,現代化建築之中飽含一絲年代風華。
市人民醫院門口,站着一位身穿白色T恤的男生,他的年齡不大,約莫十八九歲。
身上的T恤彷彿洗了無數次,有一些泛黃,米黃色的長褲有些泛白,腳上還穿着破舊的運動鞋。背上揹着老舊的書包,彷彿從西北大山裏逃出來窮苦家的孩子一樣。
他的臉並不起眼,甚至有幾分黝黑和粗糙,唯有那雙眼睛帶着不同尋常的平淡和堅韌。
“金陵市人民醫院......對,沒錯,就是這裏!”唐拾抬起頭確認自己沒有找錯位置後,邁步走進大廳。
醫院內人頭攢動,此起彼伏的聲音熱鬧不凡。
其貌不揚的唐拾踏入大廳就被號販子盯上,開始纏着他掛號。
唐拾不爲所動,徑自來到服務檯,望着光鮮亮麗,乾淨整潔的護士,再看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饒了饒頭。
“有甚麼事嗎?”護士面帶微笑的詢問。
“我來找個人。”
“好像叫......王國棟!”
護士只覺得名字有些熟悉,剛要開口詢問,另外一位胖護士上下打量他,問:“你找我們院長?”
“你認識他?”
“整個醫院裏誰不認識院長,你找院長做甚麼?”胖護士看唐拾破舊的穿着,輕蔑道。
唐拾皺了皺眉,他下山的時候,師父讓他來金陵市人民醫院找一個叫王國棟的男人,師父曾經對他有恩,來這裏找他就成。
……
誰也沒有想到,先前還精神百倍的寧家大小姐忽然會暈倒,一時間都震驚不已。
唯有唐拾明白,在她身體栽倒的第一時間,順勢接住了她,半蹲着身體開始爲她做詳細檢查。
脈搏跳動時快時慢,渾身血氣混亂不堪,必須要儘快醫治,排出體內毒素,要不然性命堪憂。
“你們堵在電梯門口做甚麼?寧老先生帶上來了嗎?”一位老醫生忽然出現,讓在場的人回過神來。
老醫生穿着白大褂,年齡約莫七十歲,身形瘦弱,頭髮花白。精氣神十足,老當益壯。走路成風的來到唐拾面前,看到他懷裏抱着的寧凝後,臉色猛地大變,“你對寧小姐做了甚麼?”
唐拾剛從包裏拿出一顆藥丸喂進寧凝的口中,聽到他的話,抬起頭道:“看病救人,有問題?”
“你?”吳成坤頓時皺起眉頭,不滿地呵斥:“哪裏來的無知小兒,就你還想看病救人?還不快點放開寧小姐!”
唐拾沉聲道:“她中毒不淺,如果不及時將她身體內的毒素逼出,很快就會死掉!”
“別在這裏信口雌黃!”吳成坤根本不會相信唐拾的本事,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還妄想救治病人?
他以爲自己是誰?
說到這裏,對着一旁的保安喝道:“傻站在那裏做甚麼?還不快點把寧小姐帶到病房裏,將這個人趕走!”
兩個保安立即上前,從他手中將寧凝搶走。
唐拾想出手阻攔,想到師父叮囑的話語,最後他沒有出手。
“她中毒不淺,你們必須儘快醫治!”唐拾看向薛定坤,嚴肅道。
“哼,這是我們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小兒在這裏指點江山,一邊去!”吳定坤沒有將他放在眼裏,大步流星的步入了病房,爲寧凝做起了檢查。
……
“當然!”唐拾肯定的點頭。
“我想也是,正好我這裏有一位棘手的病人,你要幫一幫我!”
唐拾反問,“你說的可是剛纔病房裏的那個女人?”
“對!”王國棟沒有多想,點頭道:“她可是寧家大小姐,爲我們醫院捐贈過不少器材,連這次修建的新住院部大樓他們也出了不少財力。現在她性命危在旦夕,我總不能袖手旁觀。你來的正是時候,有你在,她一定能康復。”
“我不是已經幫過她一次,只需要按照正常手法就能救活她嗎?”唐拾沉下臉。
“你知道她的病情?”王國棟疑惑的問。
“剛纔我看到她面色發黑,中毒已深的情況,好心好意提醒過她。她由於不相信我的話,情緒激動而導致毒性發作。”他沉吟起來,明明已經餵過丹藥護住她的心脈,怎麼會加重病情?
同時,辦公室的大門忽然響起,門外傳來焦急的聲音:“院長不好了,寧小姐剛纔又吐血,心率驟降。”
王國棟臉色猛變,打開房門問道:“他們還沒有想到辦法?”
“都在積極搶救,只是效果甚微。”年輕醫生回答,看到一旁的唐拾,露出驚訝之色,“你、你不是先前那個......”
王國棟看了一眼唐拾,“你認識?”
“不、不認識,只是先前看到他和寧小姐爭執,寧小姐還拿一百塊羞辱他。”年輕醫生說到最後連聲音也隨之放低。
王國棟頗爲驚訝,萬萬沒有想到唐拾和寧大小姐之間還有這種事。
“你不生氣?”見唐拾完全沒有反應,他疑惑的問。
唐拾輕笑:“何必跟一個女人置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