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可以請你喝一杯嗎?我請客。
媚惑的聲音在舞池嘈雜的音樂中帶着一絲誘惑。
陸飛眼神清澈,絲毫不爲所動:“抱歉,小姐,我還有工作在身。”
“不識抬舉!”美女臉色沉了下來,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陸飛很鬱悶,跟隨那牛逼哄哄的陸老頭子在山上學了十幾個寒暑,沒料到到頭來淪落至此。
虧那老傢伙說是山下有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祕密要等待他陸飛解開,沒有任何閱歷和經驗的他下山之後四處碰壁,只得做一個服務生。
還好老闆娘江欣燕照顧他,把他安排在停車場打雜。
江欣燕是藍莓酒吧的老闆娘,人稱江姐,性格玲瓏,身材火爆,成熟知性,藍莓酒吧之所以這麼火,和江姐在外的名聲是分不開的。
也就只有藍莓酒吧內部的工作人員才清楚,江姐其實爲人保守,大氣而且很護短。
陸飛滿以爲學了醫武就能下山有點作爲,不料被一紙文憑攔住了,混到最後連個酒吧前臺都做不了,只能到這基本不與人打交道的停車場工作。
他也清楚,當個小白臉,得到的小費比他現在的工資高的多,可本性要強的他還是不甘墮落。
就在陸飛心生感慨時,突然看到停車場的陰暗處有兩男的圍着一個女人。
有人在‘撿屍’!
這種情況陸飛早就司空見慣了。
但,撿屍撿到停車場還真是少見!
……
“啊!”
胖子發出了S豬一樣的嚎叫,臉上充滿了恐懼之色。
那冰涼涼的感覺讓他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距離死亡如此之近,匕首的鋒銳無數次的劃過他的身體!
幾秒鐘之後,陸飛把玩着手裏小巧的匕首。
再看這胖子,頭上寸發不留,身上的衣服也在剛纔的刀光中化爲碎片。
更厲害的是身上竟然沒有一絲血痕!
這手段簡直妙到毫顛!
兩人渾身發顫,面無血色,冷汗不斷冒出,剛剛若是陸飛的手稍微那麼一抖,他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驚心動魄,那普普通通的匕首在陸飛的手中卻有着雷霆萬鈞鬼神莫測之威。
他隨手一揚,匕首驟然化作兩道寒芒,插入兩人腳下兩寸,直至沒柄,激起一陣飛塵。
眼前這個人,不,他不是人,實力也太恐怖了。
兩人嚇得面無血色,雙腿抖個不停,胖子更是嚇得尿了褲子。
陸飛把嘴裏還沒抽完的煙,塞到胖子嘴裏,笑道:“鎮定點,別怕。我不是說了嘛,讓你們不要弄髒地面,爲甚麼不聽呢?”
兩人啪嗒跪下,自抽着耳光:“哥,我錯了,一時豬油蒙了心多有得罪,你就放過我們吧,就跟放了個屁似的。”
陸飛翻了翻白眼,“我不懂你們說甚麼,總之你們今個兒不把地面給我弄乾淨了,我跟你們沒完!”
……
“你!不識抬舉!”
熊左勃然大怒,伸出大手去抓陸飛的肩膀。
陸飛臉上出現一絲怒意,自己已經百般忍讓了,現在壯漢竟然依舊蠻不講理的出手!
他微微側身,單手擋開了熊左的手臂,對着中路大開的熊左當胸就是一拳,熊左喫痛,連連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再看陸飛已經走遠了。
他這才如夢初醒,這年輕人一直在忍讓自己,要是他真正出手,恐怕自己已經沒法站着說話了吧。
察看了李嫣茹的情況,熊左發現沒有大礙才鎮定下來。突然,他發現枕頭邊有一個打開的鍼灸包,裏面以此排列着十三根粗細不一的銀針,忽而想起,這是剛纔那年輕人留下的......
此刻,陸飛已經劇毒攻心,必須馬上閉關治療,幸好這只是M藥,若是真的毒藥,他此刻恐怕因爲熊左的冒失已經性命堪憂了!
想到這裏,對於今天突然出現的熊左,還有這龍翰集團,陸飛都沒甚麼好印象......
月華初上,市高級醫院的一家病房中。
一個年邁的老者躺在病牀上,面色蒼白,顯然已經病入膏肓。
一個男人就站在老者的對面,身上穿着一身阿瑪尼高級西裝,臉上帶着不怒自威之色,此人正是李嫣茹的父親——李一鳴。
此刻,李一鳴將手中的布包遞給了病牀上的老者,一臉恭敬的說道:“父親,這就是今天救了李嫣茹的年輕高手留下的東西。”
那老者看到布包,臉上馬上露出了弄弄的震驚之色,緊接着震驚的坐直了身子,李一鳴見狀,馬上戰戰兢兢的上前,將老者扶起。
“不會有錯的!就是這套銀針!即便化成灰我都認得!絕對不會有錯!”
李一鳴聽到了老者的話,臉上也是一絲光彩,激動的說道:“父親!這麼說來你的病是不是就有得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