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典禮一結束男子就帶着蘇沫去民政局領結婚證,畢竟只有紅本本在手他們的關係才能受到法律的承認和保護,蘇沫也纔有可能真正成爲他的妻子。
因爲早上纔跟顧少言去民政局辦了離婚手續,所以甚麼身份證戶口本等資料蘇沫是一樣不少的帶在了身邊,不過即使已經舉行完了婚禮,在去民政局的路上了蘇沫還是覺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實。
“我們認識嗎?”狹小的汽車空間裏,蘇沫不確定的聲音終於打破了那靜謐到有些詭異的氣氛。
男子嘴角一揚,長臂一勾就把坐在靠窗的蘇沫一把攬進懷裏,“以前認不認識不重要,反正改變不了我們即將是夫妻的事實。”
蘇沫秀眉輕蹙一下,男子的聲音怎麼變了,雖然仍舊低沉醇厚,卻與在婚禮上的那個聲音截然不同,彷彿根本就是兩個人的聲音一樣。
看了男子一眼,蘇沫想要掙脫男子的手臂,可是卻一點用都沒有,反而讓男子的手越收越緊,於是乾脆放棄。
“你爲甚麼要娶我?”
男子嘴角微扯,這次似乎不是在笑了,眼裏也湧起一絲痛苦與幸福並存的糾纏,“當然是因爲我喜歡你。”
蘇沫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男人總是這樣,輕易地就能對一個女人說出喜歡的話來,也輕易地就能許下一生一世只愛你一個的承諾。
顧少言如此,眼前的男人應該也好不到哪裏去。
“你是誰?能摘下你的面具嗎?”
“我是你的丈夫啊。”男子勾起食指挑起蘇沫的下巴,眼裏的佔用欲絲毫不加掩飾,“至於面具,你確定你真的想讓我摘下來嗎?我怕摘下來後我就只能綁着你去民政局了。”
蘇沫下巴一揚逃離男子的食指,把頭撇向車窗的方向。
當着全城媒體答應嫁給男子的那一刻,蘇沫就沒想過自己要回頭,不管男子長相如何,她都不會介意,因爲這本來就是一場沒有愛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場拿來報復拿來賭氣的婚姻。
所以,她不必在乎後果,因爲後果不會比她嫁給顧少言更糟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