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隨着導演喊一聲,河中熱烈擁吻的兩個人分開,工作人員迅速上前。
男主角蘇奕輪摟了一下宋綿的肩膀,笑着誇讚,“你表現的很棒。”
宋綿抿脣,只是淡淡的回應,“謝謝。”
不動神色的掙開他,正好工作人員已經上前扶着宋綿上岸。
助理方可拿着一條浴巾給她披上的時候,低聲說道,“沈總來了。”
“在哪?”宋綿身體抖了一下,放眼去尋。
現在纔是三月,水下還是很冷。這場戲雖然一遍過,但她走入河中的速度刻意放慢,表現出了女人雖然絕望,但不是完全沒有抱一點希望。
“在陳導那裏。”
“我去找他。”宋綿邁着步子快速朝前去。
方可追着過去,“喝口水,暖一下身體。”
“一會兒喝。”她笑着走進拍攝帳篷裏,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男人。
沈肆一身商務純黑西裝,熨帖的面料光澤感一絲不苟。一看就是個精緻的完美主義者。
英俊成熟的男人正在和這部劇的導演閒聊,寡淡的回應幾句,透着男人的清冷內斂。
被宋綿走進來的動靜給吸引,他們兩人短暫的談話被打斷。兩個人同時朝她看過來。
……
嘴上吻着,手也沒有閒着,骨節分明的手撫着她後背的寸寸蝴蝶骨。
但因爲是在帳篷裏,他沒有再進一步。
鬆開她,看着懷裏的人臉色潮紅,嬌豔的像一朵玫瑰。
“走。”沈肆託着她起身。
說完,已經把身上那件高定版的外套脫下來罩在她細削的肩膀上。
“今天的拍攝還沒結束。”
“你的戲已經結束。”男人簡短的說着。
在宋綿進來之前,陳導已經和他說過了。
宋綿抿脣笑笑,和他一起上了他那輛黑色的商務車。
“我和寧姐說一下。”她拿出手機,準備聯繫的時候,纔想起來轉頭問,“沈肆,我們去哪?”
上了車才知道問去哪,這不是被賣了還得幫人數錢?
沈肆看她,微微勾脣,說,“去你住的地方。”
“哦。”低頭,又抬頭,“我住的酒店嗎?那裏條件太差了。”
他們拍攝的是一步民國戲,有不少戰爭戲,所以是定在一個偏遠的鎮子。爲了不影響拍攝進度,他們都住在最近的縣城的酒店。
宋綿倒覺得還好,苦日子不是沒過過,不過對於沈肆這種人來說,着實是委屈了。
……
結束之後,宋綿再去洗一洗。
她很快出來,站在流理臺前摸臉,喊沈肆過來洗。
沈肆套一件長褲走進來,精赤上半身。
原本肌肉線條分明的皮膚上,有些無規則的抓痕。
宋綿在鏡子裏看到,不免有些歉疚,低聲問,“疼不疼?”
沈肆與她在鏡中四目相對,下一刻,他單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
“不疼。”
知道是反話,宋綿抱怨,“我哪有甚麼辦法......”
聲音越說越小,呼吸突然亂了一瞬。是沈肆柔軟的嘴脣貼近她後頸的肌膚。
她覺得有些癢,身體掙一下,避開,“你別鬧我了,我明天還有兩場戲。”
腰腹卻被他箍的更緊,視線落在後頸嫩白皮膚上的一串梵文,低聲問,“紋的甚麼?”
“你猜。”她轉身,笑着圈住他的脖子,仰頭看他,可憐兮兮的求饒,“我真的累了,饒了我吧,拜託。”
沈肆手上用力,直接將她托起來坐在了流理臺上,“說出來就饒了你。”
“只是胡亂紋的,你信我。”
屢教不改,沈肆用行動懲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