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霍北冥你爲甚麼就不肯相信我?”
“信你?那些照片的角度是自拍,很親密,不是PS,全都是從你的手機裏發出去的,南煙這就是你讓我後悔的方式!”
砰的一聲脆響,霍北冥將手機狠狠的砸在南煙的腳邊,手機碎得七零八落,粉身碎骨......
下一秒霍北冥修長的手指死死剎住了南煙的脖子,冷漠如寒冰般的眼神裏淬滿刀光劍影,恨不能將她片片凌遲。
“你以爲隨便找了個男人氣死我哥,你就不用嫁了嗎?南煙,我告訴你,我哥喜歡你,你就得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南煙呼吸一窒,心口像是突然被一雙手狠狠的撕開。
她清澈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臉,冷峻深刻的五官,星河般深邃的眸子,是她深愛了十年的容顏。
那雙溫暖修長的手,曾經炙熱緊握她的手許過她一世承諾。
如今一夕之間,全部面目全非。
她逼她嫁給他的親哥哥。
她拒絕了,就變成了間接S人的兇手。
否認,解釋,現在對他來說都沒有意義。
霍北冥在心裏已經給她判了死刑。
“我再問你一遍,那個男人是誰?”
霍北冥毫無溫度的厲喝在她的耳邊炸開,隨後她的身體便被狠狠的推到摔在了冰涼的大理石地板,膝蓋磕的生疼,但都不及心口撕裂般的疼。
……
黑色的婚紗,佈置的像靈堂的婚禮現場。
踏着沉重的哀樂出場,沒有新郎,沒有父親相隨,更加沒有祝福。
她一個人抱着霍靖西碩大的遺像,走在雪白的地毯上。
無數的手機都對着她的臉,肆無忌憚的拍照,分享......
“這個南家大小姐在酒店跟別的男人約會還發照片給霍大少爺欣賞,愣是把霍大少爺給氣的自S了。”
“是呀,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個呀,更何況霍大少爺還是個殘疾,本來活着就不容易。”
“這女人八成就是不想嫁殘疾的大少爺纔出此下策的,聽說她喜歡的人是二少爺。”
“太狠毒了,霍大少爺是個那麼好的人。”
“就是,這種女人就該這樣,讓她一輩子也嫁不出去。還想嫁給霍家二少爺,真是做夢。”
嘲笑,詆譭,羞辱,她快要被這種刀子般的目光捅成了篩子。
“跪下,道歉。”
霍北冥的聲音冷冰冰的像暗夜的幽靈在她耳邊響起。
南煙神情木然的看着他,再看看全場所有人。
他要她當着所有人的面兒道歉,承認自己就是個水性楊花,惡毒下賤的女人。
可是她到底做錯了甚麼?
……
“對,就是我,是我在你的酒裏下了藥,是我給你安排的男人,是我用你的手機把照片發給霍靖西的。”
“爲甚麼?黃芷晴,你爲甚麼要這麼做?”她憤怒咆哮,不可思議的瞪着她。
“爲甚麼?爲了你呀,是你說你不想嫁的,我都是在幫你,可是我沒想到他會自S。”
黃芷晴語氣無辜的說着,目光幽怨的盯着南煙。
“你給我安排的男人是誰?”
南煙的心忽然間跳不動了,她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出自她從小玩到大,最信任,最在乎的閨蜜之手。
她竟然從未察覺,從未懷疑過她對自己的用心。
“那個男人是誰?”
“南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問你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南煙我對不起你,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的。都是我的錯,我該死,我錯了。”
她以爲那天晚上她只是喝多了做了一場夢,夢裏的人是霍北冥。
原來不是夢,那些照片真的不是P的。
都是真的,這一切都是出自她最好的朋友之手。
黃芷晴哭着從精緻的木製餐盒底層拿出了一把匕首,嘴裏不停的懊惱自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