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車廂裏,男人掐着她的腰,將她摁在懷裏。
溫涼的脣,落在她的耳尖......
她掙扎着,卻被他的大掌禁錮得死死的。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臉頰上,忽然發了狠的吻住她的脣......
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一點點加深。
她彷彿沉溺於深海,就快要溺斃,千鈞一髮之際,他放開了她。
男人低沉着嗓音:“不會換氣?”
嗓音十分沙啞,如濃烈的酒,侵蝕她的耳膜。
她的心,忍不住狂跳。
男人低低的笑了一聲:“我教你。”
她想要看清他的容顏,而後,他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夏晚星猛地睜開了眼,鼻息間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她竟然在醫院睡着了。
走廊的燈光昏暗,讓她有些恍惚,還沒從夢境中徹底清醒。
男人強大的壓迫感依舊縈繞在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她從兜裏拿出一塊精緻的玉佩,像兔子的形狀,被燈光照得有些透明,溫度很涼,觸感極其光滑。
……
掛斷電話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柳素雲有些憂愁的看向女兒:“悅悅,你說這能行嗎?萬一薄輕筠不信怎麼辦?”
夏思悅臉上有着超乎她年紀的狠厲:“你放心,我剛纔故意把血蹭在了她的身上,還有車禍現場遺落下的物品,都是鐵證。”
她撞死的就是商城太子爺薄輕筠的母親,也是夏晚星未來的婆婆。
誰讓那個女人一心只想要夏晚星做兒媳婦,從未看到過她的努力?
明明都是爸爸的女兒。
所以她不甘心!
只有S了她,嫁禍給夏晚星,自己纔有機會,否則這一輩,也別想踏入薄家的大門!
柳素雲還有些擔心:“可是......”
夏思悅有些不耐煩的打斷她:“行了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成大事,不拘小節!”
柳素雲不再多說。
夏老爺子於薄輕筠的爺爺有恩,早年就訂下了婚約,讓薄輕筠在夏晚星大學畢業後娶她進門。
悅悅從小就喜歡薄輕筠,怎麼能眼睜睜看着他娶夏晚星呢?
只能出此下策了。
要怪,只能怪夏晚星擋了悅悅的幸福。
……
若她說其他理由他興許還會相信,但他從來不是一個容易衝動的人,他已經很剋制了,還服下解藥,又怎會碰她?
不是她算計的,還能是甚麼?
一想到昨晚和她的一夜,他感到厭惡。
夏晚星解釋他不聽,明明是他對她強取豪奪,怎麼成了她的算計了,她失聲怒吼道:“薄輕筠,我說了,我不是肇事者,只要找到我妹妹,一切就清楚了。”
說完,她起身要走。
薄輕筠抓住她的胳膊,一點也不憐惜的將她拖回來,目光觸及到她衣服上的血,這已經是最好的證明。
他用力撕碎她剛穿好的衣服,看到她身上的斑斑痕跡,憤怒的將她摁在鏡子上,羞辱道:“這就是你想要的,嗯?”
“薄輕筠,你放開我!”
“夏晚星,你在昨晚八點開車撞倒我母親,本來可以將她送往醫院,但見是我的母親,擔心她會因爲你的過錯解除婚約,所以再一次碾壓,害她當場死亡,又爲了脫罪,用這種卑劣骯髒的手段爬我的牀,是想讓我給你做不在場證明是吧?好算計,好得很!”
八點!!
聞言,夏晚星彷彿看到了希望。
昨晚在山林裏遇到那個被追S的男人時,她特意看了一下時間,正是八點。
只要找到那個男人爲她做證,就能洗脫她的罪!
他說過,會報答她,就一定會幫她。
思及此,她掙扎得更厲害了:“放開我!我沒有害死阿姨,我是被冤枉的,我有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