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輕歌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吳總,這筆買賣不虧。”
“當然支持驗貨!只要吳總你簽了這筆一百萬的合同,她今晚歸你……”
迷迷糊糊中,陸輕歌聽到了父親與繼母的聲音,混沌中的她,一顆心,猛地一驚!
陸輕歌用力咬破舌尖,巨疼令她神識有一瞬間的清醒。
看到昏黃曖昧的燈光,陸輕歌掙扎起身。
門外,父親還在與那個吳總打電話,陸輕歌還聽到旁邊的繼母道,“一晚上不夠,再加幾晚也行,只要吳總樂意。”
邊上的繼妹更是添油加醋,“我姐可是已經洗乾淨躺牀上等吳總您呢!”
聽到這些話,陸輕歌如何不震驚!
父親讓人將她接回到城裏來,是告知她自幼與她訂婚的範浩哲回來了,讓她來商議訂婚的事。
誰知道,與她見面的是一位腦滿肥腸的中年男,那人的目光極其油膩,陸輕歌耐着不適,離開了酒宴。
臨走前,她喝了一杯繼妹遞來的果汁,誰知道就昏迷了。
在酒店醒來,聽到了父親以及繼母繼妹所說的話,陸輕歌如何不知道自己被父親給賣了!
她纔剛滿十九歲,幾年不見的父親到頭來卻給她這麼一個生日驚嚇!
陸輕歌憤恨不已,她咬牙起身,隨即看向了落地窗戶,咬了咬牙,決定放手一搏!
寧死,她也不想落入那個噁心的老男人手裏!
……
五年後。
帝都機場。
“媽咪,你快點!”
一位頭戴嘻哈帽的小男孩拖着超大的行李箱望向身後的女人。
“寶貝,媽咪來了。”
說話的女人穿了一條火紅色魚尾裙,腳下踩着一雙六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完美的身體曲線,令機場的那些男士們看的是面紅耳赤。
偏偏女人沒有自知之明一般,她踏着步子,優雅若蘭,烏黑的捲髮蓬鬆地披散在肩頭,每走一步便會跳躍着綻放,似花似錦、如火明豔。
女人正是陸輕歌。
五年前,陸輕歌與那個不知名的男人有了一夕之歡後,逃離了。
誰知,幾個月後發現懷有身孕……
想到這,陸輕歌忽然想到了那個被奪走的孩子,她的心又是一陣刺痛。
陸輕歌不由得紅了眼眶,怕被兒子君澤瞧出異樣,她找了個藉口。
“君澤,媽咪的妝有些花了,我去趟衛生間,你乖乖的在這坐着等媽咪不要亂跑。”
陸君澤無奈點頭,“知道了,我不會亂跑的!”
真是的,媽咪還當他是三歲小毛孩嘛!
……
當陸輕歌坐上接應她的車時,機場裏已然作一團。
警報作響,出動了各類協警安保。
“怎麼回事?爲甚麼警報響個不停,快,去排查哪裏起火了!”
“不好了,這裏有人販子!”
一時間亂作一團。
等到歐邵爵抵達時,卻是聽到女兒歐喜寶丟失的消息。
***在巨大的玻璃窗前。
玻璃的倒影下,男人的臉頰線條如神刀鬼斧精細雕琢一般,他一頭黑髮全部輸在腦後,一絲不苟,將他的面容全然暴露出來,深邃立體的混血眉眼,俊美如神袛。
他靜靜站在那,散發着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旁邊的那些黑衣保鏢們慘白着臉,大氣不敢出。
鼻青臉腫的歐毅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大哥,我看到喜寶寶了,我讓她跟我回去,她不肯,還踢我,罵我是人販子……”
他這邊說,一旁的保鏢辯解道:“爵爺,小小姐是在廁所不見的……”
歐毅皺眉,“你這是說我瞎說了?難不成我眼瞎了?”
歐邵爵蹙着眉,脣抿成了一條直線:“去調查機場的監控。”
很快監控調了下來,對於歐毅所說的那個小男孩,監控裏並沒有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