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
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矜貴清冷。
人人都說他不染煙火氣。
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
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
她要甚麼,霍寒辭給甚麼。
“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
“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
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裏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
“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
高嶺之花從此被拉下神壇。
霍寒辭的視線在她臉上掃了一圈,輕聲道:“出去。”
池鳶也不惱,知道他剛剛只是爲了S雞儆猴,並不是要給她出氣。
不過好歹她得了便宜。
剛想再說幾句話哄哄,會議室的門就被人打開。
霍明朝臉色黑沉的盯着她,“你還留在這裏做甚麼?”
池鳶沒想到他會S個回馬槍,以往霍明朝從來都不會管她的。
她只好假意收拾桌上的文件,對着霍寒辭恭敬彎了彎身,這纔出了會議室。
霍明朝穿着西裝,不敢對上霍寒辭的視線,只好說道:“小叔,她不懂事,抱歉。”
霍寒辭淡淡的“嗯”了一聲,便收回了目光。
關上會議室的門後,霍明朝一把抓過池鳶的手腕。
“是你去告的狀?池鳶,你好歹也是池家的小姐,你是沒見過錢麼?”
他眼裏的厭惡如一根刺,血淋淋的扎進池鳶心裏。
池鳶覺得這人真是好笑極了。
也不知道霍明朝從哪裏聽的謠言,覺得她愛錢又放蕩。
大概因爲她十歲那年才被池家找回來,所以他總覺得她身上有股窮酸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