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知道蘇沐雨不?”
“老伯,你認識蘇沐雨嗎?”
“大娘......”
大街上,一個穿着布袍的少年逢人便拉住詢問,那着了魔般的怪異舉動引得人們紛紛躲避,嫌棄不已!
這是陳天陽下山的第七天。
七天前,他的師父把他從寡婦的被窩裏拎出來,給了他半塊龍鳳玉佩便一腳踢下了山。
說是陳天陽到年紀了,成天鑽寡婦被窩有辱師門,早年間老頭子給訂過一門親事,讓他這就下山完婚。
本來陳天陽是不願意離開山裏的,畢竟這地方他生活了快二十年,哪家哪戶的小寡婦都已經摸得門清。
但一看老頭子拿出的照片,陳天陽頓時眼睛都直了,這臉蛋,這身材,這腿,這......
這還等個屁!
於是,陳天陽頭也不回地就下了山。
可進了城的陳天陽,看着手裏的半塊玉佩,這才反應過來。
這特麼該上哪找人啊?
除了知道對方叫蘇沐雨,還知道個啥?
無奈的陳天陽,就憑着一張照片,一路顛沛流離,問到了光華市。
……
柳雙雙今天很倒黴。
在巡捕房連續加班了一個月,好不容易纔得空休息的她,今天又在銀行遇到了一堆麻煩事。
先是莫名其妙的跟一個流氓吵架,然後又遇到一個腦子不正常的搭訕,接着又十分不巧的捲入了一場銀行劫案。
現在更是與持槍歹徒對峙。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讓她的心情發生了此起彼伏的變化。
“不許動,我是巡捕柳雙雙,巡捕們馬上就到,我命令你們立即釋放人質!”柳雙雙控制着面前的歹徒,凜然喝道。
幾名歹徒顯然沒有想到這裏還有一個巡捕在場,但他們也不甘示弱,立馬舉槍對準柳雙雙。
領頭的老大把林樂瑤抓到了懷裏,用槍指着威脅道:“放下槍。”
場面頓時陷入凝滯,雙方一時間僵持不下。
老三望了眼手錶,低聲提醒道:“老大,時間不多了。”
槍聲被人聽到,巡捕們趕到這裏只需要五分鐘,柳雙雙能做的,就是拖延到巡捕們趕來。
“立即放了女孩!”
歹徒老大臨陣不亂,架着女孩一步步走近柳雙雙。
“站住!不許靠前!”柳雙雙大喝一聲,胳膊更加用力地夾住歹徒的脖頸。
歹徒老大停在五米前的距離,平靜地開口:“放鬆點,我們沒想傷人,我只想要錢。做個交易,一換一,我們馬上就走。”
……
陳天陽鬆開了繩索,活動着手腕,起身站了起來。
所有歹徒全都停下了動作,將目光投向了這個土裏土氣,十分不起眼的年輕人身上。
這小子是瘋了嗎?這麼弱不禁風的,也敢逞英雄?
負責盯着人質的老三,立即將槍口抬起,準備開槍。
但還不等他抬手,陳天陽率先動了。
只見陳天陽腳下浮出一道微風,身影一閃,直接消失在了老三的視野中。
“甚麼?”老三四下尋找,卻怎麼也找不到陳天陽的蹤跡。
大白天的見鬼了?
“在這呢。”
老三忽然脖子一冷,只聽到耳邊傳來一聲低吟,冰冷的氣息猶如死神般降臨。
下一秒,他的身體一僵,脖頸直接被陳天陽扭斷,栽倒在地。
陳天陽從他的身後走出,魅影般的速度令柳雙雙和其他歹徒全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小子是人是鬼?
“三哥!”老四丟下了林樂瑤,手握匕首衝出。
陳天陽又是身影一閃,臨空飛踹,直接踹向老四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