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謙,我們離婚吧。”
秦念說這話的時候,宋墨謙剛處理完一個案子。
西裝革履,一絲不苟的頭髮亦如他這個人一般,從來不苟言笑,那丰神俊朗的面容上,金絲邊鏡片掠過一層冷寒的光,讓人看不清眼神。
每一次宋墨謙摘掉眼鏡的時候,那犀利的眼神都讓秦念縮的像個鵪鶉一樣。
但這一次,他沒有動,只是靠在大班椅上,一動不動。
“理由。”
簡短的兩個字,卻足以讓人渾身冰冷。
理由......
秦念咬脣,她能說,前幾天在醫院碰到了他的兒子嗎?
作爲一個纔開始實習的小醫生,秦念一上來就被分配到了最累的兒科。
而就是在這裏,秦念看到了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兒,他穿着病號服,興沖沖的撲到了這個男人懷裏。
奶聲奶氣的一句“爸爸”,震得秦念差點把醫用托盤掉到地上。
外邊兒都有崽了,她再霸佔着“宋太太”的位置,着實不太好。
畢竟,這個位置,當初也不是她的。
三年前的婚約,簽訂了婚前協議,說好的,只要一方有了真愛,隨時可以離婚。
……
喜歡的人......
這四個字有點S傷力。
門外再次傳來了敲門聲,宋墨謙的俊容沉下來,才冷冷開口:“回去等着。”
這算是答應了嗎?
秦念連連點頭,轉頭回到兩人住着的別墅,順便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也不知道宋墨謙怎麼賺那麼多錢,能在魔城這種地方買一棟別墅。
別墅啊別墅。
秦念看着周圍低調奢華的裝飾,心裏有點念念不捨。
畢竟以後就沒有智能馬桶和舒服的大房子住了。
想來想去,她還是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拎着那個小箱子走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學校。
除了宋墨謙回來的日子,秦念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學校的宿舍裏,已經開始實習了,她準備把東西都搬走。
就在她拖着笨重的箱子準備塞進貨拉拉的時候,一道刺耳的聲音炸響在耳邊。
“好啊,你這個小賤人原來是躲到外面去了,難怪我找不到你!”
不堪入耳的話讓秦唸的腳步一頓,還不等她反應過來,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
……
秦念下意識的想要逃走,可男人的手臂已經阻住了她的去路,直接禁錮到懷中。
低頭,吻上。
深沉,探尋,入侵,佔有。
這時間,放肆沉、淪。
浴室裏的水聲淅瀝瀝,秦念癱軟在牀上連話都沒力氣說。
“啪嗒”一聲,浴室的門打開來,男人神清氣爽的走出來。
宋墨謙的身材比例很好,寬肩窄腰,就連浴袍都能穿出一股天然的高級感。
以至於秦念每一次上解剖課以後畫的圖,都得用宋墨謙的身體做模板。
男人溼漉漉的頭髮還滴着水,丰神俊朗的面容深刻且清雋,浴室白色的燈光,讓他的周身都透出一股子清冷的光輝。
好看的讓人癡迷。
媽的真煩。
秦念煩躁的翻了個身,以色示人的狗男人。
可這個念頭才轉了轉,牀頭櫃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那是宋墨謙的手機。
她下意識的轉頭,卻看到了上面顯示的名字。
顧意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