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民政局。
“這場婚姻,大家各取所需,明白嗎?”梁安靜冷冷的注視着周清,目光冷漠到讓人不敢靠近。
她身材高挑,五官冷豔。
穿着緊緻的黑色包臀裙,完美勾勒出優美的身材曲線。
特備是胸前的碩大,像兩個匪徒一樣瞬間劫持了周清的雙眼。
“明白明白,但我現在是梁家贅婿,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梁家的顏面,每個月一萬塊的零花錢是不是太少了?”周清身材壯碩,面容剛毅。
穿着藍色的牛仔短褲,白色的襯衫,看起來乾淨陽光。
“那你想要多少錢?”
“翻一倍吧。”
“可以,我每個月會讓財務給你打兩萬塊錢。”
梁安靜還以爲周清會獅子大開口,要個幾十萬,上百萬,誰知道只要了兩萬塊。
這點錢,對於家大業大的梁家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這也從側面印證了一件事情,周清的確是從山裏來的,沒見過甚麼世面。
像這樣的人,更容易被自己控制。
“我還有事,你自己回去吧。”梁安靜撂下這句話後,獨自駕車離去。
……
“祕密。”周清笑了笑。
像孫軍這麼嚴重的傷勢,尋常醫療手段確實救不了他。
但周清三歲上山拜師學藝,除了掌握一身醫術,還修仙尋道,體內自成洞天。
以自身靈力爲源,再輔以特殊的針法和按摩手法,修復了孫軍體內破損的臟器,才能救他一命。
“咳咳!”孫軍咳嗽兩聲,徐徐醒來。
“孫董事長,您現在感覺怎麼樣?”王志遠客氣的詢問道。
“好多了。”孫軍目光一轉,落在了周清的身上。
他剛纔是陷入休克,但隨着靈力的注入,慢慢恢復了一點意識。
所以,他很清楚是誰救了自己。
“爸!您醒了!我剛纔……我剛纔……”就在這時,門外的孫薇聽見動靜,急急忙忙推開門跑了進來,緊緊抓着孫軍的手,哭的像個淚人。
“傻孩子,我這不是還活着嗎,別哭了。”孫軍寵溺的撫摸着孫薇的腦袋。
孫薇不斷抽噎着,撲通一聲跪在王志遠面前,“王神醫,這次多虧了您,才讓我父親撿回一條命,答應您的三千萬酬勞,明日定會一分不少的送到您面前!”
“其實……”王志遠剛準備解釋。
周清打斷道:“王神醫,我給你打下手也不容易,到時候這三千萬,可得分我點。”
“哈哈,一定,一定。”王志遠尷尬的笑了笑,心裏卻是萬分感激。
……
梁安靜也知道這事兒不可能做到,憋了半天終於從嘴裏憋出一句話,“還傻愣着做甚麼?回家啊!”
“噢。”周清點點頭,啓動車子駛出地下車庫。
看着室內後視鏡裏的周清,梁安靜的心裏有幾分慶幸,也有幾分安穩。
這個男人看似輕浮、貪財、但他始終恪守着底線,還能在危急關頭救下自己。
儘管他一無所有,自己和他也沒有半點感情。
但是比起那些虛僞骯髒的富二代,她寧願和這樣的男人相伴一生。
片刻過後,兩人回到家裏。
“安靜和小週迴來啦,趕緊去洗個手,準備喫飯了哦。”母親葉蓉妃正在廚房內忙碌,看着兩人回來,臉上露出溫柔和藹的笑容。
她年近五十,但是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就像是三十歲的女人。
在容貌上,梁安靜極大程度上遺傳了母親的基因。
只不過兩人的性格,卻是天壤之別。
“喫甚麼喫?還能喫得下去嗎?”父親梁正龍拿起瓷碗狠狠砸在地上,臉色陰沉的死死盯着周清。
“今天再怎麼說,也是安靜跟小周領證的好日子,有甚麼事情改天再說吧。”葉蓉妃穿着圍裙,蹲下身子收拾着瓷碗碎片,聲音溫柔的勸道。
啪!
梁正龍猛的一拍桌子,怒視着葉蓉妃呵斥道:“我講話的時候,有你插嘴的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