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市第一人民醫院。
一個臉色蒼白,頭上纏着紗布的年輕男子人事不省地躺在病牀上。
病牀旁放着一個輪椅,因爲男子是殘疾人。
“胡彬,你下手也太重了點,萬一真把華秋這傻子打死了怎麼辦?”旁邊,一個漂亮女人嗔怪道。
她叫周媛,是華秋的未婚妻。
“放心吧,這傻子命硬着呢,死不了。”被她嗔怪的男子說道。
“華秋這個廢物,我只不過讓他給我送東西,他給我拿來的甚麼,真是蠢得可以,連這都分不清。”胡彬不屑地說道。
“那你也不能下手這麼重,他會傻成那樣,還不是因爲你找人撞的?”周媛有些生氣。
“你不會是可憐這傻子吧?”胡彬笑了起來。
“我可憐他?他配嗎?”周媛冷哼。
“雖然他爲我做了很多,但我只把他當成一個狗屁不是的舔狗,我是怕他死了,咱們脫不了干係!”
“好了好了,親愛的,我保證,下次下手不那麼重,行了吧?”胡彬將周媛抱在懷裏,說道。
周媛看着病牀上的傻子未婚夫,內心確實略有一絲憐憫。
華秋跟她是同學,品學兼優,一直在追求她。
只不過,她看不上,暗地裏與結了婚的富二代胡彬通姦。
……
一夜修煉,華秋神功入門,神清氣爽。
他雙腿殘疾,但只要修煉,用不了幾天就能煥然新生。
華秋走到隔壁病房看望母親。
病牀之上,母親氣息微弱。
因爲沒錢,母親只能躺在這普通病房,重症病房都沒進。
此時此刻,父親正奔走在外四處借錢,因爲他們家已經連一天的住院費都交不起。
可惜,那些以往的親朋好友此時紛紛翻臉,即便父親再怎麼卑躬屈膝苦苦祈求也沒有借到一分錢。
現在,他們處於絕境,若無奇蹟,只能親眼看着母親步入死亡。
病房外突然傳來動靜。
華秋睜開眼睛,眼前頓時一亮。
一個極爲美貌,身着淡綠色長裙的妙齡女子走了進來。
她一隻手揚着吊瓶,靜靜地走到旁邊病牀,踮起腳尖將吊瓶掛上,隨後便側下身躺在病牀上,正好面對着華秋母子。
她是來輸液的。
她恬靜,清冷,那般氣質和容顏,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一眼。
華秋內心出現了波動。
……
“這是......御針術!”
老醫師瞪大着眼睛驚呼出聲。
“沒錯,御針術!這肯定是御針術!”他露出十分震驚的樣子。
鍾思菱還從來沒見他這麼激動過。
他可是夏國的頂尖醫師......
“洪老,甚麼是御針術?”她低聲問道。
“御針術,是古中醫早已失傳的鍼灸手法......”老醫師緩緩說道。
“只有最頂級的醫者才能運用出來,而以前那些使用者,沒有哪個不是青史留名的人物,或被稱爲‘醫神’、‘醫聖’......都是某一派的開山祖師!”
老醫師不可思議地看着華秋。
此時,他之前的怒氣和蔑視早已蕩然無存。
單這一手,便已讓他驚爲天人......
“我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這般神乎其技的手法,而且還是出於一個年輕人之手......”老醫師感嘆。
鍾思菱聽完,面露異色。
她驚異地盯着華秋。
一個雙腿殘疾,連住院費都交不起的人,在洪老眼裏居然比肩古代醫神醫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