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帥,這是您要的資料。”
葉辰恭恭敬敬的將一份資料交給了坐在院子裏品茶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將資料接過,一邊翻閱,一邊提醒道:“葉辰啊,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如今的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北疆龍帥,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你喊我蕭哥就好。”
“是,蕭哥。”
林蕭點了點頭,對葉辰的反應很滿意。
幾秒過後,他拿着資料的手顫抖了起來。
“資料,當真?”
“回稟蕭哥,這份資料我們再三確認之後,千真萬確。”葉辰連忙說道。
話音剛落,在林蕭手中的資料就化爲了齏粉。
霎時間,原本這鳥語花香的院子忽然變得一片寂靜,不僅是葉辰大氣不敢出一個,這院子內原本的蟲鳥聲也在這一刻,全然消失。
林蕭起身,這一刻的他身上S氣將整個院子都籠罩在內,就在他身邊的葉辰臉色一白,這感覺,已經有半年的時間都沒有從林蕭的身上感受到了,這一刻,那位讓整個世界都顫抖的龍帥,他,回來了!
這S氣一閃而逝,葉辰也長舒了一口氣,不管是甚麼時候,憤怒的龍帥依舊是那麼的恐怖。
“走。”
林蕭一聲令下:“去沙市。”
......
……
“確實,大侄女,婚禮的時間到了呀,哎呀,我這個做伯父的,也只能好好的祝福你,給你說一句,新婚愉快。”說完,洛家的那些人譏笑着從這房間離開。
等到這些人都離開之後,房間裏面只剩下了洛清寒和她母親以及依舊瑟縮在她身邊的女兒。
“清寒......唉......”李欣想要安慰一下自己的女兒,但是,她一時間也找不出甚麼安慰的話語了。
洛清寒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將女兒抱在懷裏,在洛家的一切,只有她的女兒能夠給她哪怕一點點的安慰了。
過了讓一會兒之後,她將女兒放下,臉上原本的軟弱全部被她收斂起來。
軟弱,不是給洛家的這些畜生看的。
“走吧,吉時已到。”
洛清寒說着,便拖着長長的婚紗,走出了房間。
婚禮開始。
在婚禮臺上的洛清寒宛若仙女下凡,燈光的照耀下,讓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諾挪不開雙眼。
但是另外一邊,那個穿着新郎官服飾從一邊出來的男人就完全是另外一個風格了,不說長相身材如何,就臉上帶着的那個Y笑就完全看不出來是甚麼正經人,更別說在他的臉上還有幾個膿包,身形還有些佝僂。
看到這個男人的出場,在這婚宴大廳的人都擺出了一副看笑話的模樣,在場的都是洛家人也沒有外人,看到原本在洛家高高在上,備受寵愛的女神,嫁給這麼一個男人,有惋惜的,也有那種幸災樂禍。
自從三年前生下那個野種開始,洛家的人就對洛清寒更加的不待見了。
“爸,這都安排好了,這男人身上全都是賭債,身上還一身性病,到時候,洛清寒這女人,算是徹底毀了。”在洛不爲的身邊,他兒子洛成壓低聲音,在那嘿嘿一笑。
“好啊!之後,那老東西所有的身家,可都是咱的了。”洛不爲點點頭,不動聲色的拿起桌上的五糧液給自己還有兒子倒上一杯,隨後看向一桌的人,舉杯:“諸位,讓我們祝福這對新人......還有她的那個野種。”
……
看着自己面前的玫瑰花,還有那張她四年沒有見過的臉,她的身軀在那不住的顫抖着,是他......他真的回來了!
“小子,你知道你做了甚麼嗎?”洛不爲陰沉着臉,這傢伙居然對自己的話語不聞不問?他可是未來洛家的家主!在沙市洛家雖然算不上甚麼頂流,但是也不是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能得罪的!
如果在今天不給他拿下了,日後,自己臉往哪放?以後,洛家的面子往哪放?
可是在他連續喊了好幾次之後,他才注意到,那些保安,還有他洛家的那些保鏢就站在那,一動不動的,完全沒有反應。
“你們是幹甚麼喫的?!”洛不爲在那吼了一聲,但是這些人依舊是不爲所動,這氣得洛不爲直接起身,盯着林蕭:“你收買了他們?”
這小子絕對是有備而來,難道是他們洛家的甚麼仇人?!
洛成這個時候已經在那譏笑了起來:“你就是那個野男人啊?怪不得洛清寒還對你念念不忘的,看起來確實有點當小白臉的潛質,怎麼,現在知道回來了?”
洛成並不覺得林蕭有甚麼本事,儘管方纔那個“新郎官”被他一腳踹飛了好幾米,但是就那“新郎官”虛弱的身子,踹飛也能理解。
再說了,要是這林蕭真的有甚麼本事也就不至於到今天這個時候才現身了。
怕是知道了消息這才急急忙忙的趕回來裝腔作勢罷了。
小白臉?
聽到專業一個詞,林蕭還沒有甚麼反應,但是葉辰等人幾乎是同時,一個轉身,跺腳。
轟!
這二十多個人的立正跺腳聲音,在這婚宴大廳裏面震耳欲聾。
也僅僅是這麼一個跺腳的聲音就讓方纔還在那大放厥詞的洛成腿一軟,差點就嚇得趴在了地上——如果不是邊上剛好有一把椅子的話,他已經摔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