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你出來買菜啊?”
“哎,周羽,你說你好好的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去入贅呢,而且你入贅之後甚麼也不做,就知道在家裏喫軟飯,真是……“
“周羽,你還要點兒臉嗎。”
“真是窩囊廢……”
周羽手裏提着買菜的口袋,他身後傳來了一陣一陣的議論聲,那些聲音裏有着掩飾不住的輕蔑和譏諷。
“甚麼都不做,在家裏混喫等死喫軟飯,我不想這樣啊,但是沒辦法,自從戴上了爺爺給我的珠子之後,我就感覺我的心血氣力像是被抽乾了一眼,整個人非常虛弱,腦袋經常一陣一陣的發昏,走幾步路就氣喘吁吁,根本不能出去工作,只能幫忙買買菜之類的,做一個混喫等死的廢人。”
“我去醫院檢查了很多次卻找不出原因,我也想要把珠子拿下來,但是那個珠子卻像是生了根一樣在我的胸口上,根本就取不下來。”
“爺爺啊,你平時總是神神祕祕的,臨死前還把一紙婚書給我,讓我入贅許家做上門女婿,說呆在許清雪身旁能夠讓這顆珠子真正覺醒,我能夠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但是結果卻是……”周羽聽着身後的嘲諷聲,心裏有些複雜,外面的人只是在背後議論,而家裏的妻子許清雪和岳父這些家人則是對他這個甚麼都不能做,只會喫軟飯的廢人更加不客氣的冷嘲了。
“珠子,一切都是因爲這顆珠子啊……”
周羽伸出手摸了摸胸前掛着的一顆珠子,這是爺爺拼死帶回來的東西,據說和仙人有關,這個珠子是爺爺留給他的遺物,所以他才戴上了這個珠子,但是卻沒想到一切會變成現在這樣。
周羽忽然感到胸前掛着的珠子一陣發熱。
“珠子!”
“難不成爺爺說的都是真的……”
周羽心裏震驚。
“人行有道,天行有方。”
……
“周羽,你出去買個菜怎麼現在纔回來啊!”
另外一邊,周羽纔剛剛回到家,一陣怒吼聲就傳了過來。
一個面容精緻,五官清秀,身材姣好的美女正怒氣衝衝的盯着他,臉上全是氣憤的神色。
“老婆……我,路上遇到了一點兒事發,耽擱了一下。”周羽朝着那個美女笑,雖然許家爲了顏面不得不接受自己這個贅婿,但是他的妻子許清雪對他可沒有半點兒好臉色啊,她從來就瞧不起他。
如果說他們剛剛結婚的時候,許清雪還對周羽有一點兒僅有的幻想,希望周羽能夠振作起來好好做人,但是自從許清雪發現周羽體虛氣弱,甚麼都不能做,只能夠在家裏喫軟飯的時候,許清雪就對周羽徹底絕望了,她對周羽只有冷嘲熱諷,只有深深的憤恨。
“不要叫我老婆!”
許清雪聲音尖利的大喊,道:“今天晚上可是爸的生日,你去買個菜竟然買了這麼久,你……周羽,你說你有甚麼用啊!”
晚上。
生日宴開始。
“喲,大姐夫,你最近發展的不錯啊,我聽說你即將在你們公司成爲總監是吧。”
“哎,哪裏哪裏,還是比不上你啊,妹夫,聽過你快要成爲了部門經理了吧。”
生日宴會上,許清雪一家人聚集在一起,一個金絲眼鏡男和油頭粉面的傢伙相互吹捧着,他們分別是大姐夫郭嘯和二姐夫林遠。
“哎,妹夫,你倒是厲害,但是另外一個人同樣是我的妹夫,相比之下就不行嘍。” 郭嘯拖長了聲音,怪氣怪氣的說着。
“大姐夫,你怎麼拿我跟周羽來比啊?”
林遠油頭粉面的,他睜大了眼睛,道:“周羽算甚麼啊,他甚麼都不能做,只是在家裏混喫等死,完全就是一個廢物一樣的贅婿,而我呢,我可是一個社會精英啊,拿我和他相比這不是侮辱我嗎?”
……
“說吧,你找我甚麼事?”周羽看着楊威。
“周羽,我一是想要來謝謝你剛纔救了我, 第二個則是想要來請你再次出手,去救救我的父親。”楊威說。
“你父親?”周羽有些驚訝。
“沒錯周羽,是我的父親,我父親病的很嚴重,他,他……”楊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在之前周羽你救醒了我,這簡直是神乎其技,所以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了,周羽,只有你才能救我的父親,請你幫幫我吧。”楊威朝着周羽深深的鞠了一躬。
“哎哎,別這樣,我幫你,我幫你行吧。”
周羽嚇了一跳,他答應下來。
“謝謝你,謝謝你啊周羽。”楊威滿臉感激。
周羽和楊威約定時間就分別了,他回到家裏,發現所有人都怪異的看着他。
“咳咳,大家來喫飯啊。”
周羽咳嗽了一聲。
大姐夫郭嘯和二姐夫林遠看着不管不顧來喫飯的周羽,心裏躁得慌。
“我……我不吃了。”
郭嘯和林遠根本沒有臉多呆,他們連筷子都沒有碰一下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之前的他們在飯桌子上是趾高氣揚,相互吹捧肆意談論,走的時候則是灰溜溜的,連頭都要抬不起來,根本不敢見人。
“周羽,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你……”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許清雪終於忍不住問着周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