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龍城郊外的一座荒山上。
沈浪坐在兩座墳前,一邊燒紙一邊說道:“老爹、老孃,你們在下面就使勁花吧,不夠我再給你們燒。”
說着,又向火盆中丟了兩疊冥幣。
沈浪出身於大夏豪族沈家,原本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也頗得老爺子器重。
但是,十年前,他父母突然離奇身亡,屍骨無存。
每當他向沈老爺子問起父母的死因,都會遭到沈老爺子的嚴厲訓斥。
久而久之,他開始自暴自棄,徹底淪爲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最終被老爺子掃地出門。
五年前,沈浪遇到一牛鼻子老道。
老道見到他立刻驚爲天人,說他是百年難遇的修煉奇才,便將他帶到海外一座孤島上。
他也確實是天縱奇才,無論武功、醫術還是其它才能,樣樣出類拔萃,甚至在許多方面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一個星期前,老道說自己已經突破桎梏,要飛昇成仙了,於是就再也沒有回來。
沈浪也不想管島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便將島上的人都給解散,獨自回了大夏。
冥幣尚未燒完,身後便響起了一陣越野車的轟鳴聲。
沈浪扭頭看去,只見一輛看起來十分彪悍的越野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一名身穿戎裝、英姿颯爽的女子迎風走了下來,肩上的戰神勳章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
……
膚若凝脂,眸似星辰。
玉臂如雪藕般細膩,美 腿修長渾 圓,小腿細削筆直,配上吹彈可破的香腮粉臉,當真令人過目不忘。
一時間,沈浪竟有些失神。
“小浪,我來給你介紹下,這就是我大女兒陳瑾瑜,怎麼樣,還不賴吧!”陳建林說着,還對沈浪擠了擠眉。
“不錯,挺漂亮的。”沈浪下意識地說道。
聽沈浪這麼一說,陳建林更加高興了,又對陳瑾瑜說道:“瑾瑜,這就是你沈浪哥哥,剛從國外回來,你們多交流交流。”
“知道了,我們趕緊走吧。晚上我還有一個飯局,再晚點就遲了。”陳瑾瑜神色清冷,說着一腳油門踩下去,坐下的汽車當即疾馳了出去。
對於這個穿得如此寒酸,還肆無忌憚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的男人,她本能的有點反感。
“小浪,你別介意,這丫頭就是這性格,對誰都比較冷,熟悉了就好了。”陳建林笑呵呵地爲陳瑾瑜打着圓場。
“無妨!”
沈浪笑了笑,沒放在心上。
不一會兒,車子就在一個高檔小區內停了下來。
陳瑾瑜將兩人放下,便一腳油門離開了。
陳建林則帶着沈浪上了樓,兩人一進門,陳建林便大聲喊道:“淑芸、淑芸,你看看誰來了。”
他的話音一落,便只見一名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和一名青春靚麗年輕女子,一同從房間裏探出頭來。
……
“不行,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追求姐姐的人那麼多,排隊都可以排到國外去了,憑甚麼便宜這個癩蛤蟆。”
……
聽着陳小暖的話,沈浪也是一臉懵。
他萬萬沒想到,陳建林竟然還有這麼狂野的想法。
陳瑾瑜無論是身材樣貌,還是氣質,那都是上上之選,放在古代,那絕對是禍國殃民的存在。
就是性子,稍微冷了一點。
娶一位冰山美女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沈浪還沒來得及多想,廚房裏再次傳來了梁淑芸的聲音。
“老陳,你要報恩,我支持你,給小浪安排工作也好,找住的地方也罷,我都沒意見,但你不能不顧女兒的幸福,甚至將女兒往火坑裏推吧?”
“不是我看不起他,如果他還是沈家的大少爺,我二話不說就拉着瑾瑜去和他結婚了,但他早就被沈家趕出來了,還整天不務正業,試問這樣的人,能給瑾瑜帶來幸福嗎?你真的放心將瑾瑜交到他手上嗎?”
我去!
在陳嬸眼中,我真就這麼不堪嗎?
沈浪自嘲一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僅僅過了片刻,又聽見陳建林嘆了口氣道:“我感覺小浪已經變了很多了,說不定他已經改過自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