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髒手給我放下來!”
洞房之內,身穿婚紗的方雲霜一把將齊風推開,緊接着,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
“不是你要演全套嗎?!”
齊風憤怒地抬起頭,眼神死死地盯着方雲霜,拳頭死死捏緊。
“讓你逢場作戲,你竟然敢親我?那可是我的初吻!”
“今天晚上,如果你敢碰我一下,我們的合同立馬作廢,那十萬塊錢你想也別想!”
看着面色冰冷的方雲霜,齊風本想要反駁,但很快又蔫了下去。
只因爲,他和方家女兒方雲霜之間,根本沒有夫妻之實!
在結婚之前,他們就已經簽下了假合同!
幾天之前,身無分文的他想去找份日結工的工作,卻意外被方雲霜看到,爲了應付家長,只要完成婚禮,他就能拿到十萬塊的酬勞!
這十萬塊,是他父親的救命錢!
若是之前,十萬塊對他只是小事,但就在半年之前,他犯下致命錯誤,從勇冠三軍的巔峯兵王變成了籍籍無名的退修戰士。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在江市經商的父親被人做了局,不僅公司破產,自己還背上了鉅額債務,氣急攻心之下,突染重疾住進重症病房,每天的治療費用,完全就是天價!
母親低聲下氣地去找親戚借錢,但之前恨不得跪地上巴結他們家的親戚,現在卻像是躲瘟神一樣躲着母親,唯恐避之不及!
而原來對自己一心一意的女朋友,也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扭頭甩開了自己,火速傍上了另一個大款。
……
但聽到老方頭的腳步離開,方雲霜終究還是守住了腦海中的最後一絲清明,猛地一用力,一腳踹在了齊風身上!
齊風剛剛理順經脈,還沒來得及治療,就被狠狠踹開!
“啪!”
緊接着,揚起的手重重地朝着齊風的臉上打了過去!
“你是不是瘋了!剛剛我是在給你看病!”
齊風從地上站起來,盯着方雲霜冷冷開口道:“你已經病入膏肓,三天之內,必然爆發!”
“你說甚麼?你纔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方雲霜氣得站起身來,指着齊風的鼻頭罵道。
“寒氣入體,外加勞累過度,經期規律不調,腹部淤血已經壓迫生育機能,以後怕是連孩子都生不出來!”
“再加上精力勞損過度,一過三十,與老妖婆無異!”
齊風的眼睛之中,無數條經絡時隱時現,張口一說,便將癥結說了個完整無缺。
“齊風,你竟然敢這樣說我!”
方雲霜氣得銀牙緊咬,最後的老妖婆三個字,更是讓她無法忍受。
只見她咬牙切齒地說道:“齊風,你要是膽敢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讓合同作廢,那十萬塊,你也別想拿走!”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
伴隨着囂張的話語,從遠處立馬跑來四五個黑衣保鏢,虎視眈眈地看着齊風。
就連趙媚兒也是開口道:“齊風,看在你是我前男友的份上,我勸你一句,不要和陳少搶東西,現在的陳少,你惹不起!”
“我們現在是兩個世界的人!”
陳龍的臉上笑意更甚,他家裏的企業剛拿下一個大訂單,只要成功,他陳家可以躋身江市一流豪門!
齊風死死地看着趙媚兒,當初自己對她如何掏心掏肺,在此刻就顯得自己有多諷刺!
“小夥子,聽老頭子我一句勸,這委屈忍忍就過去了,命最重要啊。”
老頭湊了過來,向齊風伸出手。
齊風沒有轉頭,手中仍舊死死地捏着那尊墨佛。
“找死!你們去給他點教訓,把我的東西拿回來!”
陳龍面色一沉,朝着前面的保鏢冷聲喝道。
保鏢聽到立馬朝着齊風衝過去,攻擊處全是齊風的要害!
齊風眼中精光一閃,雖然自己已經退役,但身上功夫還在!
身形往旁邊一退,避開保鏢的攻擊,緊接着猛地前衝,提膝,出拳,不過一分鐘,所有的保鏢全都倒在了地上!
他抬頭看向陳龍,緩緩朝着他走過去。
“你......你想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