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喻傾玥痛呼出聲。
腐蝕性極強的化學液體被一把潑在她的右臉上。
喻傾玥痛地蜷縮在地。
耳邊傳來南羽絮的聲音:
“這張**子的臉,還是毀掉的好。”
聲音依舊熟悉,但說的話卻是自己從未想過的惡毒。
喻傾玥無聲地咒罵着:
“南羽絮,你作惡多端,你不得好死……”
此時,她已經被折磨得沒有力氣。
自己一心一意地相信南羽絮,將她當做最好的閨蜜,最終卻被她害得家破人亡。
喻傾玥用盡力氣掙扎着爬起來。
牽動鎖住自己手腳的鐵鏈發出“哐當”的聲響。
她在將要起身之時,卻被南羽絮一腳踢倒在地。
南羽絮踩在喻傾玥身上,說道:“不得好死?死也是死在你後面,下場肯定比你好。”
……
“是我。”喻慕言拍拍喻傾玥的手錶示安慰,並示意身邊的人去叫醫生,“小妹,不要害怕,除了頭暈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二哥……痛……”喻傾玥的心揪着,一陣一陣地疼。
她強行收回眼裏的淚水,可是二哥明明已經被網暴得了抑鬱症自盡了啊……
喻傾玥覺得自己在做一個很美好的夢,這個時候父母還沒有被陷害入獄,寵着自己的哥哥姐姐還沒有死……
她的意識再次陷入了混沌。
喻慕言看着再次昏迷的喻傾玥,在旁邊焦急地叫着她的名字,“傾玥,傾玥!你怎麼了,你別嚇哥啊,醫生馬上來了。”
此時病房的門被打開,醫生走了進來,喻慕言立刻讓開位置,讓醫生檢查,“醫生,她情況怎麼樣?”
他緊張地看着醫生,聽見醫生說:“病人情況正常,過段時間就會再次醒來。”
喻慕言這才淺淺地鬆了口氣。
醫生走後不久,病房外再次傳來焦急的腳步聲。
喻寒舟和喻文筠一起走了進來,立刻問道:“小妹怎麼樣?”
喻慕言皺着眉頭說道:“大哥,文筠,醫生說是腦震盪,沒甚麼大礙,剛小妹已經醒過一次了。”
大哥喻寒舟看着喻傾玥蒼白的臉色,不禁一陣心疼,“怎麼會發生車禍呢?小妹好好地嫁去顧家,當天就出事!顧景曜呢?!”
喻寒舟神色微冷,周圍的溫度好像都隨着一起降了下去,“你們好好照顧小妹,我去找顧景曜,要是他連保護小妹的能力都沒有,這婚還結甚麼?!”
說完他就奪門而出。
……
但是喻傾玥不會再害怕了。
她堅定地走近顧景曜。
抬眸卻看見他打着石膏的右手和右腳,頭上和左手上都纏着紗布。
除此之外,身上大大小小的擦傷不知何幾……
是他用自己的身體幫自己擋住了大部分傷害,才讓自己可以平平安安地站在這裏。
想到這裏,喻傾玥又禁不住鼻子泛酸:“顧景曜……對不起……謝謝你保護我,我……”
說着她已經泣不成聲,禁不住大哭了起來。
前世的委屈和仇恨,對顧景曜的心疼,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奔湧而出,怎麼止都止不住。
看見喻傾玥哭的那一刻,顧景曜的戾氣瞬間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焦急和心疼,帶着一絲手足無措:
“傾玥……傾玥,你別難過,保護你是應該的,你不必道歉……”
顧景曜想要幫她擦拭眼淚,可是自己右手打着石膏,左手又纏着紗布,只能抬起左手笨拙地撫上喻傾玥的眼角,輕輕地蹭着她的臉。
喻傾玥聽見顧景曜的話哭的更兇了,坐下來抱着顧景曜的腰,埋在他的懷裏嚎啕大哭。
喻傾玥抱着顧景曜,嘴裏不斷地小聲唸叨着:“對不起,對不起……”
顧景曜因爲被抱住身體一僵,耳根處有些許發燙。
他輕輕地用纏着紗布的左手拍着喻傾玥的頭,一句一句地回應着,顯得格外溫柔:“沒關係,你不必愧疚……能夠保護你我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