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算計我?”男人陰鷙嘶啞的聲音好似魔咒,令人寒徹入骨。
“說,是誰給你的膽子,嗯?”
蘇晴只覺得脖子似乎要被掐斷。
她渾身顫慄,沙啞的辯解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哼!”男人對蘇晴的辯解絲毫不在意,眼神中充滿暴戾。
“蘇晴,你在哪裏?”
此時,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蘇晴聽明白了,那是自己即將聯姻的準未婚夫,蕭靖言。
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開聲。
鉗住她脖子的男人眼神冷冰冰的駭人,“這就是你的陰謀嗎?”
他嘴角卻嘲弄的翹起,“下賤!”
男人狠狠的將蘇晴摔下牀,拿起地上的睡袍,隨意披在自己身上。
“咳咳咳……”
蘇晴被鬆開,滾落牀下,大口的咳嗽起來。
她是真的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似乎要把自己掐死。
……
蘇晴低垂着頭顱,避開蕭靖言的目光。
她哪裏不知道蕭靖言話中有話,只不過她還是假意驚詫的問道:“發生甚麼事了嗎?”
蕭靖言臉色有些猶豫,躊躇道:“三叔好像是在那啥,那麼大動靜你沒聽見?”
“咳咳咳......”蘇晴悶悶的咳了兩聲,感覺似乎被蕭靖言的話嚇到了。
她惴惴不安的,略帶結巴的說道:“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沒,沒聽到甚麼聲音。”
蘇晴的話聲若蚊蠅,竭力隱藏着內心不安的情緒,以至於耳朵都紅得滾燙。
蕭靖言看着蘇晴的神態,似乎覺得她是被自己的話嚇到了。
他不由的伸出右手,朝着蘇晴頭頂撫去。
“小晴,你知道的,我選擇和你在一起,就是因爲你乖巧......”
是的,乖巧,最好還足夠聽話。
這是蘇晴一直扮演的角色。
不管是面對蘇家的人,還是面對蕭家的人。
她一直都把自己當成“木頭疙瘩”,是一個“非常好掌控”的女人。
畢竟這些年,她以私生女的身份在蘇家,過得並不好。
所以,僞裝成乖巧女,就是她最有效的保護色。
……
二樓某個小會客廳,蘇晴被抬着進去。
“賤貨,你是想找死啊!”
蘇珊麗怒氣衝衝的,就想抬腳踢向蘇晴,但卻被蘇念雅攔住。
“媽,小聲點。”說着,她又示意下還沒走開的服務員。
胡珊麗冷哼幾聲,看着服務員幫蘇晴解開纏繞的紅毯。
三五下後,幾個服務員一聲不吭的離去。
蘇晴衣衫不整的捂着手臂,神色不安的低垂着腦袋。
見到她這樣,胡珊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食指點在蘇晴的腦門上,怒斥道:“蠢貨,走路不長眼睛,就會給蘇家丟人現眼!要不是和蕭家聯姻,你早就被趕蘇家討飯了!”
胡珊麗心中氣急敗壞。
家裏有個前妻生的兒子蘇維琛,不僅長相出衆,能力還很優秀,已經夠她焦頭爛額。
沒想到五年前,蘇廣安竟然帶回來一個私生女,這是明擺着,要讓私生女瓜分家產!
胡珊麗撒潑般要蘇廣安將蘇晴趕走,都被蘇廣安勸誡,直到說是爲了與蕭家聯姻,她才罷手。
眼下蘇家與蕭家聯姻在即,爲了大局着想,她也只能暫時忍着。
“媽,你少說兩句。”蘇念雅冷冷出聲。
她的視線落到瑟瑟發抖的蘇晴身上,掩飾着心中那一層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