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彭一缺,湘西扎紙大師彭伯年的孫子。
名字取得有點缺的感覺,爲此我還特意問過爺爺。
爺爺只搖頭回應,我命中缺一,所以就叫一缺。
俗話說,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我不但沒有乘涼,反而是承擔爺爺埋下的因果,替他還債來自救保命。
說起我爺爺,只要提到這個外號,沒人不給他面子。
金麻龍王,聞名遐邇的大風水師。
可在我看來,這都是吹的,因爲我從小就跟着他長大,從未見過他給人看相算命,卻從小教我怎麼看風水用道術。
我甚至一度懷疑爺爺只是個會紙上談兵的風水師,沒有真本事。
可就在半個月前,我親眼看到爺爺被一羣帶着黑色面具的紙人帶走。
從那一刻開始,我相信爺爺是風水師,還是有名的大風水師。
因爲村長告訴我,爺爺是爲了保護我才被帶走,讓我不要多問,只要按爺爺的意思去做,先自保,再去找爺爺完成一件天大的任務。
就這樣,我帶着爺爺僅留的一千塊隻身來到天陽市。
眼看就快花光,不得已暫時蹲在橋底繼續等候那個人的出現。
我很無奈,根據爺爺留給我信,大概的意思就是,我命犯天煞。
要自救,必須在天陽市等一個叫唐遠山的人。
……
“區區小鬼,何足掛齒,本大師先滅了它。”剛纔那兇猛的大漢推開衆人大步上了樓。
“莽夫,就這樣上去,能捉鬼?”小神仙冷笑一聲,隨即招呼大神仙開始準備。
果然沒說錯,那莽夫上去不到兩分鐘就嚇得屁滾尿流的跑出來。
“鬼......我,我......。”
“鄧大師你怎麼了,看到女鬼了?”唐管家剛想上去扶,可一看他都嚇成這樣,趕緊縮了回來。
“看,看到了,太,太兇了,我......”
“沒能耐就別逞強,閃一邊去,看我的。”小神仙不耐煩的瞪了眼,然後帶桃木劍和銅鈴上了樓。
“桃木劍辟邪,銅鈴招魂,這是對付女鬼的招數嗎?”我皺眉低聲搖着頭。
“你說甚麼?”大神仙竟聽到了我的開口,回頭不滿的瞪來。
完du子了,我這麼小聲都被他聽到,不知道會不會被他趕走?
旁邊的瘋老頭也用異樣的眼神看來,趕緊一手拉住大神仙,一大步上來嚴肅問道,“小鬼,那你說說該怎麼捉這女鬼?”
衆人頓時都帶着異樣的眼神瞪向我,看得我好像很另類的存在。
我沒敢慌亂,冷靜的看着衆人,尤其是這瘋老頭,看樣子是在考驗我。
“這,這好像不是女鬼。”我支支吾吾的回了聲。
“你亂說。”唐管家不滿的吼來,“我們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個紅衣女鬼,怎麼不是?”
……
養靈是一種手段非常殘忍的邪術,一般只有陰險狠毒的陰陽師纔會這麼幹。
他們會找到剛死不久的嬰兒挖出煉化,將靈魂控制,再放入煉丹爐中用咒語修煉七七四十九天。
直到屍體煉化成乾屍,再用特製的罈子掩埋,符咒封印。
最終得到的就是兇咒下的乾屍,而這個乾屍只要埋在地下,再通過邪術攻擊,就會形成眼前的邪靈。
如果邪靈只是嚇唬嚇唬人倒不會危及性命,一旦是受人唆使,便會咒怨橫生,殘害人命。
從眼前的情況來看,今晚不是嚇唬人,邪靈附身是取唐遠山的命而來。
可又有個疑問讓我不解,既然是要唐遠山的命,爲何要冒充女鬼迎親?
疑問到此,再看邪靈,此時已被扎紙包圍動彈不得。
以我彭家的扎紙冥魂圍攻,想逃走還得看他是否有這個能耐。
“邪術害人,你冒充女鬼迎親,我不可能放過。”我怒吼一聲,隨即拋出七枚銅幣。
銅幣飛出,接連成串,一把銅幣劍亮出。
接過銅幣劍前後揮出兩手,打出金剛指往眉心一拉,一撮命火直接拉到銅幣劍點燃。
“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S伐,不避豪強,先S惡鬼,後斬夜光,敕!”
一聲令下,銅幣劍飛身直刺而出。
混着扎紙冥魂瞬間將現場點燃,邪靈隨即被大火包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