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多倫敦大總統套房內。
熱,太熱了。
凌亂的大牀上,林知夏只覺得渾身上下滾燙不已,那雙美眸漸漸迷離,她試圖從牀上坐起,卻發現沒有力氣。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你是誰?”
林知夏動了動脣瓣,無力道:“求你.....救救我。”
她還記得意識清醒時,喝下繼妹端來的香檳後便不省人事了,頭越來越疼,只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男人看着牀上的女人蹙了蹙眉,薄脣輕啓:“女人,我從不做虧本的事。”
“我可以給你錢。”林知夏用盡最後一口力氣說完,還沒等反應過來,一張英俊帥氣的臉在她眼前逼近,鼻腔縈繞着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男人低頭吻住她的脣。
脣與脣緊密貼合在一起,林知夏被吻的喘不過氣,奄奄一息的說:“不,放過我。”
“這就是代價,沒有人敢拒絕我。”顧北辰繼續低下頭深吻,彷彿要把她嵌入骨髓,吞入腹中。
林知夏被吻的漸漸恢復了理智,抬起胳膊去拍顧北辰的肩膀,奈何力氣輕飄飄的,被顧北辰反剪着手臂壓到牀上。
“女人,不要掙扎,對你沒有好處。”顧北辰用着霸道的語氣說着這一切。
“不!”林知夏滿含淚水,一夜無眠。
……
林知夏回到林家時,才發現繼母和繼妹早已坐在沙發上,就連平時最疼愛自己的慕初陽哥哥也用嫌棄的眼神看着自己。
“啪——”
耳光重重落在左臉,林知夏被打的腦袋嗡嗡作響,捂住自己左邊臉頰,眼睛不受控的流出幾滴淚水,不可思議的看着沙發上的三人。
“母親.....”
“別叫我母親!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林知夏的繼母王英說:“大晚上不回家,出去鬼混,林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不是我!媽媽!我昨晚喝了妹妹的......”林知夏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去抓住慕初陽的袖子,結果話還沒說出口繼妹林可兒嬌滴滴說:“媽媽,昨晚我可是親眼看見姐姐抱着一個老男人的胳膊呢,讓她回家她也不回,還讓我滾。”
林知夏腦子嗡的一聲斷掉一根線,嘴中呢喃着:“不...不是這樣。”
她用着期盼的眼神看向旁邊站着的慕初陽。
別人不信她,慕初陽總該相信自己的。
她顫顫巍巍的說:“初陽哥,我沒有。”
“知夏,那你該怎麼解釋脖子上的痕跡!別再纏着我了!我嫌髒!”慕初陽用力甩掉了林知夏。
林知夏撫摸着脖子上的紅痕,瞪大雙眼。
她和慕初陽曾經是青梅竹馬,衆人眼中最般配的一對。
林知夏哭腫一雙眼,手指嵌入掌心,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初陽,曾經說好要一直保護自己的初陽哥哥在此刻竟然會厭惡自己,她的最後一根防線徹底崩裂。
在這一刻,林知夏才明白,自己失去了一切。
……
突然,房門傳來“砰砰砰”的響聲。
林知夏連忙擦拭乾眼淚,清了清嗓子:“進來。”
在看到來人時,林知夏鬆了口氣,是一直伺候自己的張媽。
“張媽,找我有事嗎?”
“小姐,這是今晚見權總的衣服......”張媽說着說着,聲音哽咽起來:“以後,你要好好生活,別再回林家了,小姐,我心疼你。”
林知夏看着眼前的張媽,不禁又有些想哭,她伸手拍了拍張媽的肩膀:“張媽,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我的照顧,我會的。”
權總又名權少衡是A市出了命的變態,玩弄女人的手段不再少數,這恐怕也是繼妹林可兒的陷阱,想到這,林知夏的恨意越發濃厚。
往後的日子不好過。
夜晚,A市高奢國際飯店內。
林知夏身穿一襲白色抹胸裙,握緊拳頭,身旁的林可兒一臉不懷好意:“姐姐,快進去吧。”
夜晚的寒風不停吹拂,林知夏只覺得一顆心墜入冰窟。
“爲甚麼,這麼對我?”
林知夏望着面前富麗堂皇的酒店,牙齒都在哆嗦。
車旁只有她們兩個人,林可兒也不再掩飾,趾高氣昂的說:“初陽哥哥是我的,昨晚之後,你只有被萬人唾棄的份!”
說着說着,林可兒突然笑起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