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省,寧州。
航站樓外。
秦北踏步而行。
眸光中,若有屍山血海閃動,凌厲異常。
他在航站樓外站定,抬眼看向對面的長髮女子。
女子身穿制服,修長曼妙的身軀,在制服的掩映之下,更顯得英姿颯爽。
“事情有結果了嗎?”
秦北皺眉,面色淡然。
一句話聲音不大,但其中的淡漠,卻毫不掩飾。
八年前,秦北作爲秦家大少,利用手中爲數不多的資源,將整個寧州,鬧的天翻地覆,更是在當年,成爲寧州商場之上,最大贏家。
僅僅是一年時間,他便是寧州商界,無可爭議的領袖。
在商業上,展現出來的天賦,讓整個商界,爲止驚歎!
就在這種關鍵時刻,那個女人,居然背叛他,並且因爲留下所謂的視頻證據,讓他從此一蹶不振,成爲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無奈之下,他只能在兄弟的掩護之下,逃離寧州。
但半路卻被人發現。
……
此話一出,客廳中頓時寂靜下來。
就連一向看不慣秦北的張菊香,也只是張了張嘴,隨後輕哼一聲,翹起二郎腿,坐在了座位上。
秦北不由皺眉。
但只是默然的搖搖頭。
他深吸一口氣,面色沒有絲毫變化。
八年沒有回來,物是人非可以理解。
他卻不曾想到,孟潔的轉變也會如此之大,八年前,這個丫頭可是天天追在自己身後,並且要嫁給自己的。
但很快,秦北便鎮定下來。
八年。
他功勳卓著,地位更是隨着一次又一次的征戰,水漲船高。
華夏新晉戰神!
北境獨一無二的王者!
眼前這些,又算得了甚麼?
“哎呦!這是秦大少吧?”
秦北有些失神,身邊帶着嘲弄的聲音再次傳播開來。
……
那個,秦北?
秦北面色沒有絲毫變化。
但只是心中嘆息。
隨後,他極爲平靜的伸出手去,眼眸中透着笑意。
“我是秦北,是小潔的哥哥,這些年我沒在家,多虧你對小潔的照料。”秦北很客氣,畢竟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妹夫。
秦北淡定從容,頓時讓陳風華一愣。
他隱約從秦北身上,感到一種若有若無的氣勢,這種氣勢,即便是在父親身上,他都不曾感受到過,反而是和父親一起參加聚會時,見到的那些大人物,身上纔可能出現這般氣勢。
但轉而,陳風華便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
這傢伙可是勞改犯,在牢裏蹲了七八年纔出來。
一定是錯覺。
陳風華皺眉。
“我記得,七八年前,有一個叫秦北的傢伙,做了一件豬狗不如的事情。”陳風華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蔑視,皺眉開口。
“不過可能是和你重名。”
陳風華應了一聲,看了一眼秦北停在半空中的手,不由微微搖頭,眸子中甚至帶着一抹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