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高中三年級一班,今天是覺醒的日子。
班裏很是安靜,即使是平時最狂傲喜嚷的同學也安穩坐在位置上。
“姜禾。”
開始了,隨着老師開口,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在第一排第一個少年身上。
目光或是期待,或是崇敬,或是戰意,唯獨沒有不服。
姜禾,第一。
少年溫潤如玉,衣着乾淨,整個人淡然自若,即使聽到自己名字,眼裏也沒有絲毫波瀾。
姜禾走到講臺前,禮貌地給老師微微鞠躬,走到老師跟前。
羅宇身爲姜禾的班主任,看着這個,十年來整個天府高中最優秀的學生,滿意點了點頭。
今日覺醒過後,天地任君肆遊。
“開始吧。”羅宇道。
姜禾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放在了自己眼前這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球上。
手放上去的瞬間,姜禾胸前的土黃色小石子表面閃過一絲微光,可惜,無人知曉。
半響,水晶球沒有絲毫反應,空氣寧靜。
班主任羅宇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水晶球,道:“手拿開再試一次,應該是覺醒球出問題了。”
……
坐在鄉鎮公交車上,姜禾看着經途的風景,眼裏滿是懷念。
三年未曾回來,本以爲會是覺醒之後放假回來,誰知竟是因爲沒有覺醒纔回來。
少年也和其他人一樣,對自己不能覺醒感到疑惑,但他並非不能接受,因爲早就知道,只是不曾相信罷了。
三年前,父親送他去了那所全黃南省最優秀的高中天府高中。
走的時候,父親對他說:“三年後,你回來,我教你種地。”
年少的姜禾很是憤慨:“爲甚麼?!”
從小出生在農民家庭,爲此姜禾無比努力的學習,爲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脫離苦海,走入大城市。
“不爲甚麼,三年後你就知道了,不能覺醒,不如回家種地,其實,即便覺醒,也不如在家種地。”父親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一定會覺醒給你看的!”年少的姜禾,倔強而自信。
那時的他,甚至還沒有完全清楚甚麼叫覺醒,卻已經做出了一定要覺醒的承諾。
來到天府,姜禾更加拼命的學習,三年不曾回家,終於成就了天才之名,也明白了甚麼叫做覺醒。
世界上,有一部分人於十八歲那年可由覺醒球刺激覺醒,從而成爲傳說中的靈者。
每個靈者都有自己的屬性,可根據屬性進行修煉,覺醒天賦高者修煉快,實力也強,而覺醒天賦分爲士、將、君、王、皇還有……帝!
天府中學因材施教,課程完備,一般來說,成績越好的學生覺醒天賦就會越高。
況且能入天府,本就是一種天賦的證明。
……
“小禾回來啦!姜大山啊,你兒子回來了!”廚房內女聲欣喜道,接着,一個眼角有着細紋的婦人快步走了出來。
“媽!”
看到婦人的瞬間,姜禾鼻子一酸,咬着嘴哭了出來。
陳秀英一把抱住兒子,眼中滿是欣喜,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兒子回來了,兒子回來了……”
母子二人相擁而泣,屋內走出來一個黝黑壯漢,穿着一襲布衣,看着哭的像個孩子似的姜禾,壯漢目光微閃。
並未露出激動欣喜的表情,那會折損他父親的威嚴,他只說:“回來就別在那抱着哭了,多大人了還擱那哭,丟不丟人。”
陳秀英轉過頭眉頭一皺,眼睛一瞪:“你這是親爹嗎,三年都沒見孩子,在家裏個石人一樣,不去接孩子也就算了,這孩子都回家了,不知道幫孩子掂着東西嗎?”
姜大山看了眼姜禾道:“東西放了來喫飯。”
說完便轉身進入屋內。
陳秀英瞪了一眼姜大山的背影,轉過頭對姜禾說道:“別理你爸,整天那個死樣子,來,東西給媽,你去屋子裏喫飯,媽給你做了好多好喫的。”說着陳秀英就要拿姜禾手裏的東西。
“不用,媽。”姜禾心中一暖,沒有把東西給母親。“不重的。”
說着,姜禾把東西提進屋裏放下。
喫飯的時候,陳秀英不停的給姜禾夾菜,眼裏滿是心疼:“看我兒子瘦的,在學校肯定沒少喫苦……來喫這個。”
“夠了夠了,媽,我吃不了那麼多。”姜禾道,心中無奈又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