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郊外長壽山上。
一名青衣老者拄着柺杖徒步上山。
青衣老者垂垂老矣,看起來已經行將就木了。
但是他依舊堅定地往山上爬去。
終於,他爬到了山頂,看着面前的茅草屋,神色激動了起來。
茅草屋破舊不堪,上面佈滿灰塵,看起來已經荒廢很久了。
青衣老者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着頭,老淚縱橫:“主人,小德子要走了,恐怕等不到主人出關了。”
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響頭,青衣老者雙目失神,望着茅草屋。
破舊的茅草屋在微風中沒有絲毫動靜。
青衣老者的眼睛漸漸失去生機,生命氣息極速流逝,緩緩閉上了雙眼。
就在青衣老者閉目的一剎那,茅草屋的門嘎吱一聲,開了。
一個白衣青年從茅草屋中走了出來,他面容俊秀,一雙眼睛裏彷彿藏着無盡歲月的滄桑。
看着跪死在自己面前的青衣老者,陳長生滿是滄桑的眼睛恍惚了一下。
“小德子,沒想到這一次閉關,連你也死了。”
“在我閉關前,你懇求我在你死後庇護林家三載,我答應你了。”
……
青城林家。
作爲數十年前就屹立在青城的老牌家族,林家的威勢,無人能擋。
此刻,在林家後院中,一個四五歲左右的小瓷娃娃正縮在狗窩裏面瑟瑟發抖。
幾個半大孩子不斷朝狗窩裏扔着石子。
落在狗窩頂上,發出陣陣聲響。
狗窩裏的瓷娃娃嚇得抱緊了膝蓋。
瓷娃娃的身上,穿着破舊的衣服,滿是孔洞,身上也到處是淤青和傷疤。
看起來飽受摧殘。
“哈哈哈,快看,她像不像狗啊?”
“不像!她就是!不然怎麼住在狗窩裏?”
“我媽說,她是野種,是見不得人的野種。”
“野種是甚麼?”
“就是......就是......就是狗嘛!打她!”
“對!打她!”
幾個半大孩子大聲叫喊着。
……
崔淑鳳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她扭頭,就對上了陳長生冷如深夜星河的眼眸。
這......這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是你?”
林若雪從地上撐起身子,看到陳長生的時候,有種恍然若夢的感覺。
崔淑鳳回過神來,爲自己的恐懼暗惱。
既然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認識這個男人,那她還怕個甚麼勁?
林若雪這賤女人,能夠認識甚麼厲害的人物?
“你是誰?”
崔淑鳳眯着眼睛,看向陳長生。
陳長生眼裏遍佈S氣,看向崔淑鳳:“你敢動我女兒?”
“你女兒?”
崔淑鳳一愣,隨即就不屑地大笑了起來:“原來你就是林若雪的那個野男人?這個野種的爸?”
“你找死?”
陳長生雙目射出一道劍光,刺的崔淑鳳眼淚立馬就流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