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若有一日......爲父怪病不醒,你一定要去四海大牢找一個名爲凌峯的人。”
“普天之下!只有他能救得了我!”
“切記!切記!”
周馨涵看着父親四年前留給自己的紙條,秀眉緊蹙,一時陷入了沉思。
兩年前,富可敵國的周氏集團董事長周遠航意外昏迷。
作爲首富的女兒,這兩年的時間一直在尋醫問柳,想要找人能救自己父親。
可不管多麼高明的醫生,或者是多麼精密的儀器,多麼昂貴的藥材。
對於周遠航的病都毫無作用。
周馨涵將紙條放進了木盒當中,拿起桌子上關於凌峯的資料。
凌峯,幼年失去雙親,成年入贅唐家,成爲了唐家上門女婿。
自己開了個小診所。
至於進入四海大牢的原因,周馨涵卻怎麼都查不到。
就這樣的人......真能救自己父親?
周馨涵抿了抿嘴,內心糾結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相信自己父親的話!
“來人,準備去四海大牢!”
……
凌峯也是微微皺眉。
他也不明白自己爲甚麼竟然成了殿主。
持槍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凌峯身旁,解釋道:“老殿主已經羽化成仙,在臨終之前,老殿主將殿主之位傳授於您。”
聞言。
凌峯愣了愣神,腦海思緒萬千,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眼神冰冷的看向了持槍男子。
“我師父去世了,那聖醫殿的規矩......難不成你都忘了嗎?”
“噗通!”
平淡無奇的一句話。
把持槍男子嚇得瞬間跪在了地上。
“還請殿主贖罪!”
看着持槍男子瑟瑟發抖的樣子。
王啓凡更是面如死灰。
王啓凡想不通,凌峯明明就是個廢物!怎麼可能搖身一變,成爲了聖醫殿的殿主!
這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凌峯瞥了一眼持槍男子,冷聲道:“自己把事情處理好。”
……
凌峯拎着錢袋子,神色冷漠的打量着屋內的兩人。
尤其是當他將目光放在陳一山的時候。
讓陳一山不由一愣。
那強大的氣場,讓陳一山剎那間以爲凌峯是個甚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凌峯!”
唐依玲急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你出獄了?”
“嗯。”
凌峯微微頷首,看着唐依玲的眼神中充滿了柔情。
“這些年委屈你了。”
“我......”
“呦呵,你回來的還真是及時呢!”
沒等唐依玲開口說話,陳一山卻陰陽怪氣的說道:“你老婆現在可都要破產了,現在只有我能救你們。”
“你這一個剛出獄的人,有甚麼能耐保護你老婆?”
凌峯沒有理會陳一山,而是將手中的錢袋遞到了唐依玲的面前。
“這裏面是六十萬,應該足夠解你燃眉之急了。”
……